第19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床上两人一听,困意全无,面面相觑,下一秒同时起身,萧惟时相对沉稳些,也先去穿衣服,只有傅既白急吼吼的往外冲,大声嚷嚷:“去什么医院,先把人按住啊!”
刚跑出去就见三道身影在楼梯口,桑吉和方远声满脸恐慌的下楼,最前面的周叙珩好像还背了一个人,傅既白愣住了,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周叙珩不舒服吗?
不等他反应,换好衣服的程榆和萧惟时快步走出来,看见站在楼梯口发愣的傅既白,和空无一人的房间,神情紧张。
“傅三,人呢?”萧惟时推了一下傅既白。
傅既白指了指楼下。
“下去了。”
程榆和萧惟时推开他,飞快跑下楼,傅既白反应过来,咒骂了一声,也追上去。
待三人看见周叙珩背着不省人事的田蜡花时,恍然大悟。
“这是......”程榆问红着眼的桑吉。
“发烧晕厥,要赶紧送去医院。”周叙珩说了句。
程榆一听,也不再多问,快步跑出寨子,把车子开过来,等周叙珩把人背出去时,商务车已经停在了路口。
桑吉连忙把车门打开,傅既白双手从田蜡花腋下穿过,把人安置在车座上,萧惟时也反应迅速的坐上副驾驶,拿出手机开始搜最近的医院,所有人坐上车后,程榆一脚油门冲出去。
几人配合默契,前后不超五分钟。
傅既白把车顶的灯打开,高大的身躯蹲在田蜡花面前,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的一顿操作。
“你干嘛!”方远声大声质问他。
周叙珩把人环住,安慰他。
“傅三在部队学过急救,让他看下。”
下一秒,田蜡花醒过来,傅既白瞪了眼方远声,看在他母亲生病的份上没和他计较,坐回位置上,闭眼睡觉。
方远声见田蜡花醒来,欣喜的拉起阿妈的手。
“阿妈。”
田蜡花有些迷茫,头也是昏的,扫了眼周围,知道自己这是在车上,虚弱的问方远声:“阿木,这是去哪?”
“阿妈,你刚才晕过去了,我们现在准备去医院。”方远声还有些惊魂未定,说话都是颤音。
阿妈摸了摸他的手,笑着安慰他:“没事,阿妈只是感冒了,阿木别害怕。”
人虽然醒了,但方远声不敢松懈,固执的要让阿妈去医院检查,田蜡花拗不过他,只能顺着他的意,去医院。
因为是半夜,许多医生没上班,只有一两个急诊医生值班,给田蜡花做了一个简单检查后,打上退烧药瓶,就离开了,其他的需要白天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方远声着急出来,身上没带钱,手机也是一个老人机,无法支付,所有的费用都是程榆缴付的,安排的还是vip病房,这让方远声十分不好意思。
“程榆哥,医药费我明天回家后拿给你。”
程榆习惯性想摸他的头,在看到面无表情的周叙珩后,收回了手。
“没事,远声,医药费不着急还,先等阿姨康复再说。”
“谢谢程榆哥。”
VIP病房空间大,有沙发、椅子和看护床,足够方远声守夜,他催促着让其他人都回家休息,自己留下就好,萧惟时和程榆也觉得那么多人在病房容易影响病人休息,准备离开。
“桑吉,你和程榆哥他们一起回去吧。”方远声不想桑吉一小姑娘睡病房里。
“不,阿那,我要留下!”桑吉红着眼,坚定的说。
周叙珩一把将她推出去,毫不留情的把门关上。
“这人怎么这样!”桑吉气得跺脚。
程榆揉揉她的头,柔声说:“桑吉,听你哥哥的,先回去,明天再来,好吗?”
“可是......”桑吉望着紧闭的病房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