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大。

“你也是来看我们家笑话的吗？”

方远声急忙说：“没有，我就是路过……”

女孩没有接过纸巾，又低着头继续哭。

这时大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端了盆水走出来，看见女孩还跪着，气得把水泼在她脚边，“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我说了，要么把孩子打了，要么就别回来！”

女孩抬起头，苦苦哀求：“阿妈，我求你了，这也是你的外孙，就让我生下吧！”

女人训她：“外孙？孩子他爸都死了，你留着做什么？留下，你一辈子就毁了，怎么就不听呢！”

女孩哭着磕头，一下一下，额头撞在石板路上，发出闷响。

女人也红了眼圈，可还是狠心转身把门关上，回了屋。

方远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女孩慢慢站起身，擦了擦眼泪，失魂落魄地往寨子外面走。

方远声想跟上去，被麻黎叫住了。

“阿木，找你半天，走，回去吃饭，我阿妈做了鱼。”

方远声望着女孩消失的地方，没说话。

麻黎问他看什么。

方远声摇头。

吃完饭，方远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白天那女孩，心里很不安。

就在他迷迷糊糊要入睡时，寨子外面轰动起来，闹哄哄地。

方远声打开窗子往外看，寨子里人打着手电往外跑。

方远声看见了麻黎，大声喊他：“麻黎，发生什么了？”

麻黎一脸紧张地说：“隔壁寨子有人跳河了，我们现在去救人！”

方远声心头一跳，披上一件外套，想也没想地往楼下跑。

两个寨子紧挨着，前面有条很宽的河，和云朗寨的小河流不同，这条河又宽又深，平时除了钓鱼的，没人会来这里洗衣服。

河边围了很多人，有人撑着竹竿，试图拉起河里的人。

方远声这才看见河里有人赤裸着上身，一只手往前划，另一只手拖着一个女人往岸边游。

河边的人齐心协力把快要游力竭的男人拉上岸。

被救女孩全身湿透，紧闭双眼，脸色煞白。

方远声看清了，是白天跪着的那个女孩。

她的阿妈此刻瘫坐在地上大哭。

村里的苗医正在给女孩抢救。

方远声听见身边的人说：“估计救不回来了。”

他心里说不上来的内疚，他想如果白天他跟上去，女孩就不会跳河了。

他捏紧了衣角，心里默默祈祷女孩能救回来。

可能是老天爷看他过得太苦了，这个愿望满足了他。

女孩嘴里吐出许多水，渐渐醒过来，苗医看了，孩子奇迹般的还在。

方远声舒了口气。

可下一秒，女孩阿爸给了她一耳光。

破口大骂：“丢人现眼的东西，大着肚子回来，为了个野种寻死觅活的，看你给大伙添了多少麻烦！”

女孩捂着脸，站起身，又想往河里跳。

被站在河边看戏的村民眼疾手快拦下。

女孩阿妈和她阿爸吵了起来。

“你少说两句，阿南刚救上来，别刺激她了，那么多人看着，回家再说！”

男人一把推开她，扯着嗓子喊：“现在知道丢人了？整个寨子里谁不知道，她出去读个大学不到一年，怀着个孩子回来，男方人死了，连个家人都没有，钱也没人给，她还死乞白赖的要生下这个野种！”

女孩忽然大喊：“他是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男人也气急了，“没有爸就是野种！”

女孩听着，又要吵着跳河，场面一度混乱。

方远声看着女孩眼里的绝望，有那么瞬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