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里面埋的什么?”
方远声坦然地说:“你之前教我木雕时,刻的模板木娃娃,我看着挺像你,就把它当成你埋了。”
周叙珩觉得自己听得有点死,决定回去就掐死傅三。
现在人活着回来了,墓碑也没有必要存在,方远声把木娃娃挖出来,又把墓碑取下来,把小土包踩平。
两人跪在方云朗和田蜡花坟前磕了几个头。
', '')('方远声说:“阿妈,我听你的话,就不守着你们了。”
道完别,两人牵着手下了山。
寨子里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两人在寨邻的祝福下,在方远声家小小的正屋里拜了堂。
酒菜丰盛,大家唱歌、喝酒、跳芦笙舞。
下午,酒席过后,族长带着大家送别。
周叙珩背着方远声一步一步走出寨子,两人身上的银铃丁零当啷的响彻山谷。
许多年后,周叙珩还会想起那封信,他想,如果没有田蜡花那番话,方远声永远不会跟他回北京……
(作者有话说:因为字数限制,我把这些话放在这里。
按照大纲,结婚这个片段原本是放在最后的,可写到这里时,我梦见了他俩拜堂,周叙珩背着阿木走出寨子,阿木回头和我说:“阿爸看了这一幕才会安心让周叙珩把我带走。”
我心头一跳,醒来后想了好久,这段关系一直都是周叙珩占主导地位,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对方远声是爱情,而阿木不是,他会因为都是男人而有顾虑,不敢直视,以朋友自居时,又不抵触亲密接触,有些拧巴。田蜡花去世后,他按照阿妈的遗嘱和周叙珩在一起,一直强调彩礼和过日子的事,极力证明他会和周叙珩在一起,完全是因为田蜡花,所以在周重找上门时才会轻易瓦解两人的关系。
以阿木一根筋的脑袋,在得知周叙珩的身份后,是会没有安全感的,如果对方没有来抢婚、当着众人面说结婚的事,他是绝对不会敞开心扉地说出关于阿爸的故事。在周叙珩爸爸言语侮辱他后,他内心是想要周叙珩能做出和他阿爸当年一样,为爱抵抗千难万阻和流言蜚语的行为,他见过阿爸阿妈的爱情,知道自己想要的感情是什么样的。
所以我调整了下顺序,把结婚放在了这里,让周叙珩以伴侣的身份把阿木带回北京。
好了,接下来就是方远声走进周叙珩的生活圈子了,小两口正式开始过日子!)
第37章找麻烦
晚上九点,飞机落地北京。
许计取了行李,把两人送到地下车库,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方远声问周叙珩,“他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周叙珩:“不顺路。”
方远声哦了一声,扣上了安全带。
十一月初的北京有些凉,周叙珩把空调打开,车内暖烘烘的,方远声昏昏欲睡,眼皮耷拉了几次,又强撑着清醒过来。
“困了就睡。”
方远声说:“不行,三个箱子呢,你一个人搬不上去。”
他太清楚自己的习性了,现在睡着,等会儿就很难再叫醒。
周叙珩说:“明天再搬也行。”
方远声却坚持不睡,非要搬东西。
机场到住的地方要一个多小时,方远声脑袋一点一点的,硬是撑到了家楼下。
打着哈欠和周叙珩搬东西,说是帮忙搬箱子,实则全是周叙珩一个人在搬,方远声唯一的帮忙就是挡电梯门。
刚进家门,方远声鞋子一脱,连卧室都懒得进,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周叙珩把地暖打开,又给他盖了床毯子,不紧不慢把东西都收拾出来。
其中一些是寨民塞给他们的腌制品,周叙珩对这些腌制品有阴影,想扔掉,又怕方远声发现后闹脾气,只能一股脑全放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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