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夏日文一脸疑问,“不是,周叔同意了?”
“他不重要。”
夏日文无言以对。
“还是上次说的男孩?”
周叙珩点头,“嗯,只有他。”
夏日文:“周爷爷知道你喜欢男的吗?”
说起这个周叙珩就头疼,“暂时不知道。”
', '')('“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周叙珩没说话,瞒不瞒的不重要,知道了也无所谓,他只要方远声。
“行吧,就按这种趋势下去,你会越来越好,有些事客观发生了,就想开点,别再把自己憋出病来。”
周叙珩嗯了一声。
坐了一会儿,周叙珩起身,离开前说:“先别和我爷爷说,小朋友准备考试,别影响了他。”
夏日文点头,表示绝对保密。
待人出去后,他立马拿起电话和老婆八卦。
从医院出来,周叙珩又开车去了个地方。
车子驶入政法大学教师宿舍楼,他坐在车里,看着三楼阳台上开着不合时宜的月季,烦躁地抽了根烟。
阳台上出现了个老头,白色衬衣外穿了件浅咖色毛衣,整个人温润儒雅,站在那里修剪花草。
又出来个老婆婆,她手里拿着外套,给剪花的老头披上,嘴里念叨着。
周叙珩看着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阳台上有说有笑的,眼睛酸涩。
曾经也有一个小男孩蹲在这个阳台上玩赛车,俩老人笑着和他一起玩。
有人站在楼下喊。
“祝教授,又在修剪你的花呀?”
楼上拿着剪刀的老人笑着回复:“天冷了,修剪一下,免得树枝伸到窗户外冻坏咯。”
“行嘞,您先剪着,我去上课。”
男人说完,骑着自行车过来,路过周叙珩时,还嘀咕了句:“有病,把车堵在这儿。”
周叙珩把烟扔了,最后看了眼阳台上两位老人,开车走了。
祝临安透过玻璃看了眼楼下的车,和一旁的老伴说:“诶,这车怎么又来了,你说这每个月来两三次,又不见人下来,停在楼下半个多小时又开走,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夏荞漫也看过去,“还真是,要不我给门卫说一下,以后注意点这辆车?”
祝临安点头,“说一下吧,安全起见,学校里都是些学生。”
周叙珩回到家里,看见方远声趴在沙发上看书,把奶茶递给他。
问他:“今天没上课?”
方远声接过奶茶,热乎的,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才说:“张老师让我今天自己复习,他去给我选些资料。”
周叙珩点头,走到卫生间洗手,出来又问他想吃什么。
方远声说没什么想吃的,让他看着做。
厨房里传来做饭声,方远声继续看书。
门铃响了
方远声起身去开门,入眼就是他很讨厌的人。
傅既白看见他也不高兴,大手撑在他脸上,把人扒到一边,大步走进去。
方远声看他脚上的鞋子,一股无名火,也不说换鞋,踩脏了,周叙珩又要打扫。
“老珩呢?”
方远声很不高兴地说:“厨房。”
傅既白皱眉,“你让他做饭?”
“不可以吗?再说了,他乐意做。”
傅既白还想说什么,周叙珩出来了,手里拿着锅铲,面色不悦。
“对他说话客气点。”
傅既白心情不悦的一脚踹开凳子,发出滋啦的声音。
方远声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瞪着他,生怕他把椅子踢坏了,真不是自家东西不心疼。
周叙珩把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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