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叙珩在用平板写回队的申请材料，方远声拿着他的手机看电视剧，程榆来了电话，方远声提醒他：

', '')('“程榆哥的电话。”

周叙珩头也没抬，“按接听就行。”

“哦。”

方远声接听电话后，顺便按了免提。

“喂，程榆哥是我，方远声。”

程榆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远声，最近还好吗？”

“嗯……挺好的，就是昨天滑雪把腿摔伤了，现在医院里，程榆哥，你呢？你怎么样?”

和程榆相处那么长时间，方远声还没听过他这样的说话声，有点担心。

程榆没说话，周叙珩察觉出不对，放下平板走过来，问他：“有事说事。”

程榆说：“哪个医院，我来找你们，当面说吧。”

方远声连忙说了地址。

挂断电话，方远声满脸焦虑地对周叙珩说：“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感觉程榆哥情绪很不对。”

周叙珩安抚他，“程榆很少被其他事困扰，这种情况多半是因为傅既白。”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傅既白要结婚的事了。”

周叙珩没告诉方远声，这事程榆早就知道了，只是让他别瞎想，等人来医院就知道了。

方远声游戏也不玩了，专心等程榆，时不时看向门口，心里万分焦急。

没多久，程榆来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好，面容憔悴，黑眼圈浓重，头发乱七八糟、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完全没有平时那么精致和整洁。

这形象把方远声吓到了，在他的印象里，程榆一直是干净整洁、浑身散发着香味的精美男人，他觉得对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才会以这种状态示人。

周叙珩也不免有些惊讶，他这表哥打小就很注意形象，每次出门都要洗头洗澡、刮胡子，头发也会弄得一丝不苟，衣服每件都要熨得没有一点褶皱，哪怕是常年和油画打交道，周叙珩也没在他身上闻到过油笔味、看见过一点脏污。····

这还是他三十年来第一次以这种不修边幅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

“傅既白死了?”

周叙珩张口就没好话。

方远声用好的那只脚踹了他一下，然后小心翼翼问：“程榆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忙吗？”

程榆眼睛一瞬间变红，双手捂住脸，声音哽咽地说：“如果我能给他机会解释，不玩失踪，他也不会跑出国找我，是我害了他。”

方远声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都不懂，但周叙珩听懂了，气得声音发冷。

“那是他自己找死，怪不着你。”

方远声看见程榆的眼泪从手指缝里流出来，他看得急红了眼，连忙问周叙珩：“到底发什么了，你能和我说详细一点吗？”

周叙珩附在他耳边轻声说：“程榆知道傅既白要结婚的事，一气之下把人删了，跑出国散心，傅既白联系不到人，一着急，擅自跑出国找人，但他刚从部队出来，还处于保密期，出境需要国家特批，”

方远声不知道这其中的性质，但他听明白了“国家”两个字，知道他这是触犯国家法律了，确实很严重。

他也悄声问周叙珩，“那怎么办？他会被枪毙吗？”

周叙珩敲了下他的脑袋瓜，“这以后要是让你当了法官，只要犯法了，上来都枪毙是吧？”

他发现自从那次搞网黄直播被抓后，方远声很执着于“枪毙”。

方远声现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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