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傅帛锦骂完还没泄愤,一个电话把傅冲翔喊回家,身为当爹的傅冲翔一点没有反驳和犹豫,听话得很,说马上回去。
天不怕、地不怕的傅冲翔最怕的就是他这个二女儿,就连柳晨曦都排在其后。
傅帛锦从小就是小霸王般的存在,有一次傅冲翔答应下班回家后给她带最近很火的甜品店里的蛋糕,早上走时,他答应得很好,等回来就忘得一干二净,这把傅帛锦气得不行,怎么也哄不好,找人把他爸妈卧室门换了,自己霸占了她妈一个月。
傅冲翔试图翻窗子进去,傅帛锦就在窗子边站着,等他快爬上来时,就把窗子都关严实,甚至还把仙人球上的小刺拔下来,黏在傅冲翔的裤子上,等他一坐下,刺全都扎进肉里,这种小刺不伤人,但疼还不好取下。
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只要傅家谁不顺她的意,就开始想方设法搞人,家里唯一能在她面前放肆的只有傅既白,但傅既白最怕的就是傅冲翔,一物降一物。
柳晨曦对此无任何表态,她不想自己儿子受苦,也不想和丈夫对着来,索性保持沉默,顺其自然,但傅帛锦要和傅冲翔唱反调,她也不阻拦。
傅帛锦说她妈是既帮不上忙、也不添乱,主打按兵不动的观战。
周叙珩本来想着和傅叔好好说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劝,万万没想到傅帛锦这战士是直接硬刚。
傅冲翔才刚走进门,就被一个不明飞行物砸过来,幸好他反应快,躲过去了,虚惊一场后看向落在不远处的烟灰缸,脸都黑了。
“傅帛锦,你这是准备砸死你老子?”
傅帛锦摊摊手,说:“可惜被你躲过去了。”
傅冲翔还想发难,看到许久未见的周叙珩,脸色一变,笑着说:“阿珩来啦?叔好久没见你了,今天来了就别走,陪我喝几杯!”
周叙珩笑笑,“可以,只是.......”说着,看向傅帛锦,“傅叔今天怕是喝不成酒了。”
傅帛锦:“你还好意思喝酒?赶紧把三儿放出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傅冲翔沉着脸说:“你知道他犯的什么错吗?分不清轻重,不一次性给够他教训,越来越无法无天,以后怕是要惹出更大的祸事!”
傅帛锦直接拆穿他:“到底是怕他惹出大祸,还是不想他和程榆在一起,你自己心里明白!”
周叙珩看着吵得热火朝天的父女俩和淡定喝茶的柳晨曦,觉得自己今天来得很不凑巧,准备起身告别时,被傅冲翔叫住。
“阿珩,是你表哥让你来的吧?”
“不完全因为他。”
傅冲翔皱眉,“如果你是为那混蛋玩意儿来求情的,那绝无可能,我这次一定要他好好长记性,谁来都没用。”
周叙珩淡定道:“傅叔,你又误会了,我倒是希望傅三永远别出来,你是了解他脾气的,这次怕是真栽了,出来了一边还要被逼着结婚,一边还要祸害程榆,这对我表哥不公平,我来是希望傅叔这次可千万别低头,把人关住了。”
这话外人听着是在害傅既白,只有傅家人心里清楚,这是在提醒傅冲翔别做得太过分,到时候得不偿失。
傅既白是听自家老爹的话,但不是无条件服从,面对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时,那脾气不比傅帛锦小,真要用性命和坐牢来逼迫傅既白结婚,他大概率会选前者,到时候就算傅冲翔想让人出来,他估计也不会出来。
周叙珩走之前,只说了句:“傅叔,现在把人放出来,你可能还有赢的机会,真把傅三逼急了,他是会玩命的,到时候你这把好牌只会打得稀烂。”
傅冲翔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心里憋着一口气,非要和傅既白犟一回,周叙珩的提醒一句也没听进去。
回到医院,比预期时间要早一些,原本是准备和傅冲翔吃吃饭,喝喝酒,再趁人不清醒时套点话,谁知道
', '')('中途会跑出个傅帛锦,把计划都打乱了,今天他那两句话怕是把傅冲翔说恼了,下次再想从他那打听傅三的现状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