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桑吉不可置信地呢喃:“怎么可能……周
', '')('叙珩那样的家庭,怎么可能接受你。”
接着越说越激动,甚至大喊起来,“你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我们明明出身都一样,凭什么你就能安然无恙,我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走!为什么?!!”
方远声被她莫名其妙的吼叫怔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因为我不是萧惟时。”
周叙珩警服都没来得及换,走到方远声面前,牵起他的手,看着眼前情绪濒临崩溃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着绝情的话。
“萧惟时本来就是个商人,如何衡量利弊取舍是他从小到大必学的课程,是你自己天真的以为能飞上枝头当凤凰,痴心妄想的把消遣当作真爱,愚蠢又可笑。”
桑吉憎恨地看着周叙珩:“都是你害的我,如果当初不是你将我赶到萧惟时那,我根本不可能变成这样!”
周叙珩笑了下,说:“我为什么将你赶出去,你心里不清楚吗?要我在这里说出来吗?”
桑吉神色恐慌地看了眼方远声。
周叙珩一脸厌恶地说:“滚吧。”
桑吉垂头丧气走了。
方远声问他:“刚才你们的对话什么意思,你当初为什么把桑吉赶走?”
周叙珩问他:“你真的想知道?”
方远声点头。
周叙珩沉默片刻后说:“她往程榆杯子里下药,被我和程榆抓了个正着。”
一听“下药”,方远声紧张了,问他:“什么药?程榆哥没事吧?”
那天程榆和周叙珩从夏日文那回来,正巧碰见桑吉从程榆房间出来,周叙珩见她神色慌张,逼问她在里面干什么。
她撒谎说起来上厕所,昏了头,走错房间。
程榆没有多疑,周叙珩却不是个善茬,他直接走进程榆房间检查了一遍,最后发现了床头柜那杯异样的水。
周叙珩毕竟刑警出身,审问人很有一套,没几下,桑吉就全说了。
周叙珩摇头,“没事,你程榆哥没喝,后来我们逼问她,她才说是安眠药。”
方远声不知道这件事,周叙珩不说,程榆哥也不说,他想起自己因为桑吉的三言两语哭着跑去找程榆哥,他不仅给桑吉留了体面,没把这事告诉他,还安慰他。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方远声想不通,明明程榆哥对他们那么好,桑吉为什么要给他下药。
周叙珩摸了下他的头,说:“还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方远声情绪低落地问什么事。
“桑吉刚来北京时,找了个兼职,在那里被人长时间排挤和欺负,她因为这件事心里受了创伤,就动了些歪心思,她原本计划是给程榆喝下安眠药,她再跑进去,睡在他旁边,她知道程榆人好,不会过多怀疑和为难她,肯定会对她负责,她也可以因此跨越阶层。”
方远声震惊,被职场霸凌这件事桑吉从没告诉他。
“为什么当时不和我说,也许说了,桑吉就不会变成这样。”
周叙珩笑了下,说:“不是所有人都懂迷途知返的,有些人从踏上那条路开始就不准备回头。”
他是没啥爱心,但受害者程榆当初可是苦口婆心劝了好一会儿,桑吉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问题,还不停哭诉,说了许多从小到大以来的苦楚,字里行间全是埋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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