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在他腰间的手,说:“别腻歪,赶紧去洗漱吃饭。”
方远声哦了一声,把人放开。
身后没了动静,周叙珩以为他离开了,准备把汤端出去,才刚转身,就撞到了返回来吓他的方远声。
汤洒在方远声脚背上,烫得他吱哇乱叫。
周叙珩连忙把汤放下,弯腰把方远声抱在了操作台上,低头看方远声的脚背,红了一大片。
周叙珩弄了些冷水淋上去,又从冰箱里取出冰袋敷,让方远声自己拿着,好好敷。
方远声说:“我要去客厅,这里是厨房,我脚搭在操作台上不卫生。”
周叙珩白了他一眼,说:“这会儿倒是讲究上了,平常不洗脸不洗脚就上床睡觉的时候,怎么不嫌脏了?”
方远声用另一只脚踹了他一下,再次说:“我要去客厅!”
周叙珩没动,方远声作势就要跳下来,周叙珩眼疾手快把人抱住,最后顺了方远声的意,把人放在了客厅沙发上。
刚坐下,方远声就把冰袋扔在一旁,拿起平板玩起来。
周叙珩就知道会这样,一把抢过平板,一脸严肃道:“要么回厨房,我看着你敷冰袋,要么在客厅敷,选一个。”
方远声看着周叙珩,发现这个男人还是和当年一样帅,脸上没一点细纹,甚至比27岁时更好看,因为长期的运动,脸上一点多余的浮肉都没有,皮肤紧致,一点不像34岁的男人。
尤其那双眼睛,时常目光如炬,看透一切的样子,很吸引方远声,犀利中带着些压迫,方远声每次干完坏事后,对上这双眼睛,就会无处遁形。
许计曾和他说过,周叙珩便衣巡逻时,那些逃犯伪装得再好,他一眼就能看出,而且他的的审讯能力在局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光往那一坐,什么都不说,那些嫌疑人就开始自乱阵脚,支支吾吾地说出真相。
想到这里,方远声的手不自觉抚上周叙珩的眼睛,周叙珩一把抓住他捣乱的手,说:“乖些,先敷脚。”
方远声偏不,非要摸他的眼睛,周叙珩问他怎么了。
方远声说:“周叙珩,你这是火眼金睛吧?”
周叙珩不知道方远声又怎么了,老是突发奇想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见他不回答,方远声又问:“是吧?”
周叙珩无奈,说:“我又不是孙悟空,哪来的火眼金睛。”
“那你怎么抓伪装的逃犯一抓一个准?”
“经验所得。”
方远声噗嗤笑出声,拍着他的肩膀说:“周同志很谦虚嘛,望继续保持,组织很看好你哦!”
周叙珩很不解风情,把冰袋塞进他手里,说:“好好敷脚。”
说完,走到玄关柜子处,打开医药箱,拿出烫伤修复膏,又折回到方远声面前,蹲下身,帮他涂药膏。
这烫伤膏是周叙珩专门为方远声备的。
方远声这人天生有些感统失调,走路磕磕碰碰的,经常留些小伤,这都不打紧,最要命的是,他手里端着汤走出厨房时,手肘都会不小心撞倒门框上,从而被碗里溢出来的烫汤一下。
周叙珩经常说方远声走路不看路。
方远声每次都狡辩:“我看了,明明看着撞不到的,谁知道走过去就碰到了。”
后来方远声在网上刷了视频,知道自己这种情况叫感统失调,于是便理直气壮起来,每次磕着碰着,都会挺胸抬头地说:“我这是天生的,是一种病,不怪我!”
周叙珩再次被说得哑口无言,改变不了方远声走路分神,不长眼的习惯,就只能给他备一堆药膏。
涂完药膏,周叙珩叮嘱他:“乖乖坐在这里别动,等我做好饭来抱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