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节  肖肖傻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然后非常冷静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影七,今晚必须死。

死法他都想好了。先杀后埋,埋完再挖出来杀一遍。

但他没动,一动不动。

一动不动地坐到了东方渐白。

直到一道女声炸响在他的院子里——

“王爷?”伍昭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进来,清亮亮的,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横冲直撞的劲儿,“王爷?”

顾临渊的眉头皱了一下。

还活着吗您?

伍昭在心里问。

昨晚没死吧

', '')('?

她面上恭恭敬敬,表情端得四平八稳,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打心底里,她是真心盼着这个狗王爷赶紧变成鬼。

这种盼头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她被抬进王府的那天起就开始盼,盼到现在,盼得都快没耐心了。

平日里不行也就罢了,她认了,嫁都嫁了还能怎么样呢?守着吧,反正这王府里不缺她一口吃的。

可昨晚呢?昨晚她听说王爷中了那种药,那种不找人消解就能把人烧成灰的药。

她想,这下总该行了吧?总该有个交代了吧?就算不是跟她,跟谁都行啊,跟院门口那条母狗她都没意见,只要能把这事儿办妥了,最好一枪即中,让她跟宫里有个交代,让她这个王妃好歹能抬起头来做个人。

结果呢?她派人打听了一圈——一个人也没叫。

没叫也行。再弄个新的来,她也不介意,反正后院姐妹多得能凑两桌牌了。可是吧……好像连个影子都没有。

所以她只能亲自来看看了。

万一真死了呢?那她可得赶在别人前头哭,不然于理不合。

“王爷?王爷,您在吗?”从院门口一路走进来,竟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今儿这阵仗,倒让伍昭好生稀奇。

她的贴身丫鬟葡萄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王妃,今日这院子里,格外不对劲。”

“不妨事,怕什么,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伍昭嘴上硬气,脚下却慢了几分,眼珠滴溜溜地四下打量。

嘴上说不怕,心里终究犯嘀咕:这气氛,怎么跟进了义庄似的?

正琢磨着,南六和北七忽然从廊下拐角处一左一右蹿了出来。

那架势,跟抓贼似的。

伍昭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心想:好家伙,你们家王爷是金子做的吗?看这么紧?

“王妃,王爷他……”南六刚要开口,寝殿的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顾临渊站在门口,衣冠整齐,面色如常,只是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痕。他的语气平平的:“这么早,王妃有何事?”

伍昭走到台阶处才停下,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余光却一个劲儿地往殿里瞟:“王爷,您醒了,这是?”

没死啊。

怎么没死呢?

她特意挪了挪位置,使劲往寝殿里张望。倒真没瞧见什么女子的痕迹,只见着好些个铜盆——一个、两个、三个……好家伙,这是?

顾临渊捏了捏眉心,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王妃到底有何事?”

伍昭收回目光,面上依旧端得四平八稳的,笑得滴水不漏:“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听说昨日李御医进府了,王爷可是旧伤又犯了?”

她特意加重了“旧伤”两个字。

懂的都懂。

这就是顾临渊每次宣李御医的由头。

旧伤、旧伤、永远的旧伤。胸口有旧伤,腿上有旧伤,后背有旧伤,浑身上下都是旧伤,就是死活不肯承认那处也有伤。。

可她是谁?她再怎么着,也嫁进来五年了,用脚后跟猜也猜到了吧。

顾临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本王无碍,王妃回吧。”

伍昭站着没动,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忽然笑眯眯地来了一句:“王爷气色不太好呢,要不要让李御医再来瞧瞧?顺便开

',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