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肖肖傻傻
('只偷到鱼的猫。屁股还疼着,但此刻这疼也变得格外舒坦。
他哥哥是不会动。
他太了解顾临渊了。那人做事讲究章法,讲究体面,讲究“不到万不得已不出手”。
一个户部尚书,一根绳上的蚂蚱,再怎么碍眼,他也只会拿话敲打敲打,绝不会真动。
毕竟穿一条裤子的人,翻脸了大家都难看。
但他会动啊。
他又不用穿那条裤子。他连裤子都可以不穿。
悄没声地离开那里,继续往王府侧门走去。从侧门出去,影七便离开了王府,往别院去了。屁股虽然还隐隐作痛,但歇了一夜到底管用,至少走路已与往常无异。
....
王府里,顾临渊此刻已经坐到书房了。
紫檀木长案上摆着那个细细长长的匣子,里头安安静静地躺着那支白玉狼毫。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把匣子收起来,往旁边一搁,扬声吩咐道:“南六,去把影七叫来。”
第26章属下想跟主子严丝合缝
“是,王爷。”
书房门外,南六应了一声,脚步声便远去了。
去得利落,回来得也快,却在门口顿住,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回禀:“王爷,影七……不在值房。”
他嘴上说得平静,心里却已经开骂八百遍了:狗东西,不上值的日子老实待着能少块肉吗?非得出去浪!这下好了,王爷要人找不着,锅全让他背了!
顾临渊批折子的手微微一顿。
不在?
去哪了?
他慢慢抬起眼皮,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已经屁颠屁颠跑去给那姑娘解决麻烦了吧?
一个暗卫,连人家女扮男装都看不出来,还一口一个“公子”地叫。
这一点上,那狗东西倒是始终如一,不显山不露水的。说白了,就是不中用。
他闭了闭眼,语气淡下来:“去找。找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
南六头皮一麻,转身就跑,那速度,跟身后有狗撵似的。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狗东西,你可千万别让我逮着你,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出去浪!让你出去浪!
然而——
酒馆翻了,没有。
茶楼翻了,没有。
赌坊翻了,没有。
青楼……他也硬着头皮把门叫开翻了,还是没有。
南六站在大街上,彻底晕了。
一个暗卫能跑哪儿去?吃喝玩乐不就这些地方吗?要不然呢?要不然就是仗着自己那张脸去给他们家王爷……
停。
这个绝对不能想。
绝对不能有!
但人呢?人呢?!
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南六抬头看看头顶那颗明晃晃的太阳,脑子里忽然回荡起顾临渊的话:“找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南六:“……”
这是真要他的命啊。
就在他两眼发直、几乎要当街跪下求老天爷指条明路的时候,不经意间一瞥眼——
好家伙。
街对面,那个他翻遍京城都找不到的狗东西,正站在卤肉摊前,两眼直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