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肖肖傻傻
上次上了那种药,都不行。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出那馊主意。他当时是真的山穷水尽了,病急乱投医,投了个最要命的医。
顾清时狠狠地敲了敲桌子,没说话。但那沉默比说话还吓人,沉甸甸地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御医打了个哆嗦,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臣、老臣知道的,
', '')('就是这个样子……上次老臣去、去施针,还、还是不行。”
顾清时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语气淡淡的:“江寻,去告诉老四,这不行这事吧——”
话没说完。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李御医立刻整个人扑倒在金砖上,脑门磕得咚咚作响,“臣、臣说……臣什么都说!”
这叫什么?这叫一步错,步步错。
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他已经卖了四殿下一次,就再也兜不住了。他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太子,往后一步是四殿下,往左往右都是刀山火海——
.....
半个时辰后,顾清时摆摆手示意李御医退下,那动作看着随意,实则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还是懵的。
李御医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到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两步才稳住。
江寻眼疾手快地把门关上,动作跟做贼似的。
顾清时朝他勾勾手指。
江寻凑过去,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闭上了。
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心里门儿清:这会儿说什么都是错。说“殿下您别多想”,那是此地无银;说“李御医可能口误了”,那是睁眼说瞎话;说“要不属下去查查”,那是主动往火坑里跳。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两个字:闭嘴。
顾清时缓了缓,又缓了缓,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江寻,李御医方才那话,什么意思?”他顿了顿,“老四为了解毒,被一个男人……那个了?”
那个“那个”,他说得格外艰难。
江寻眼观鼻鼻观心,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声音小得不能再小:“那个……殿下,这事不能说。”
顾清时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不重,但又准又脆:“当然不能出去说!”
他收回手,瞪了江寻一眼,“但现在就咱俩,说说怎么了?我又不会跑大街上喊,‘哎你们知道吗我四弟被人那个了’,我疯了吗我?”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乱敲,敲出一串毫无章法的声响:“主要是,我这脑子还没转过来,还没消化,还不太敢信。”
江寻垂着脑袋,心里默默念叨:殿下您不敢信,我也不敢听啊。您能不能心疼心疼我?我今天这耳朵已经不能要了。
顾清时还在继续:“最主要的是,你再结合今天的事想想,那说明什么?”
江寻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
“说明老四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顾清时压低声音,一字一顿,“......还没杀人灭口?”
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又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一团:“当然,也可能不是没杀人灭口,而是……又换了一个人?”
他看向江寻。
江寻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殿下,求您别说了。
顾清时才不管,继续:“这换句话叫什么?叫老四不仅不反感,还挺喜欢......喜欢被男人那个。”
他说完,自己打了个哆嗦。
可紧接着,今早的画面“唰”地一下涌了上来。老四那张脸,那个气色,那个——
“要不然今早那红光满面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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