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肖肖傻傻
说到这里,他一脚踹在玄三身上。那一脚不轻不重,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火气,又带着点“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的嫌弃。
“还有你们,”他咬了咬牙,“最近全都躲在别院吃喝玩乐就行了,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玄三被踹得身子微微一晃,又迅速稳住,依然没吭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影七深吸一口
', '')('气,又缓缓吐出来。
“去吧。”他最后说了两个字。
玄三磕了个头,无声无息地起身,转身没入黑暗,眨眼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影七独自站在巷子里,又待了一会儿。然后他抬头看向苍穹,闭上眼,把今天这些糟心事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确认可行,才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在心里轻轻地说:哥哥,我不是想给你添麻烦。是我怕。我怕我现在就说实话,你会不要我了。
....
转眼已是第二天清晨。
伍昭起了个大早。
倒也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就是想早点回家探望母亲。
可她刚拐过一个弯,脚步猛地一顿,竟瞧见顾清时和顾临渊一前一后从四王府大门走了出去。
伍昭愣了一瞬,侧头问葡萄:“太子什么时候来的?”
葡萄眨了眨眼:“不知道啊。”
伍昭抬脚就要踹,鞋尖都扬起来了,又硬生生收了回去:“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去问啊!”
“是。”葡萄麻溜地转身就跑,没一会儿就跑回来了,“王妃,门房说是下半夜来的。”
“来做什么?”
“不知道。”
伍昭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去问啊!”
葡萄又连忙跑了。这一趟跑得更远,兜兜转转问了一圈,再回来时脸都跑红了,扶着膝盖直喘气,好半天才把话说利索:“王妃,真不知道,问了一圈没人知道。”
她狠狠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就是吧……一大早管家就准备了祭拜的东西,香烛纸钱什么的,还买了桂花酿。”
祭拜的东西?
伍昭先是蹙眉,继而缓缓舒展开来,轻轻叹了口气。那语气里带着三分感慨、三分羡慕、三分酸溜溜,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还是萧燕燕有福气啊。”
可不是嘛。人家嫁的是个什么人。当朝太子那都是虚的,关键是人家知冷知热的,还一往情深,深情得像话本子里走出来的人物。
都死了三年了,还被顾清时惦记着,隔三差五就去祭拜,香烛纸钱一样不少,有时候还带一壶她生前爱喝的桂花酿,往坟前一坐就是大半日。这份情意,说出去谁不叹一声“太子情深义重”?
她婆婆还总在那儿琢磨,说她小儿子顾临渊是个深情的主,是心里藏着人,不肯委屈自己,这才不肯碰后院的人,这才没生出个孩子来。
情深的主在那儿呢。
她小儿子是不行!
不行也就罢了,还嘴硬,死活不承认。每次宫里赐人,他来者不拒,赏几个收几个,全塞在后院当摆设,跟养了一院子花似的,光看不碰。哦,不对,是看都懒得去看,连浇个水、施个肥的功夫都不肯花。往后院一丢,剩下的全是她的活儿。
伍昭想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然后她便拢了拢衣袖,踩着脚凳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马车缓缓自正门旁的侧门驶出。
葡萄不经意间一掀窗帘,竟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连忙转头朝着伍昭说道:“王妃,表公子!表公子在府门口。”
伍昭闻言连忙也朝窗外看去。
果然,虞晟站在另一旁的侧门前,正与门房说着什么。他今日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衫,身姿清隽,侧脸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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