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肖肖傻傻
沈砚迎着他的目光,喉结又滚了一下,面不改色。
空气静了一瞬。
然后沈砚又开口了,声音小了下去:“……但被我钻了空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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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渊的眼神骤然变了。
沈砚被盯得后背发凉,立刻又把手指朝天上一戳:“真的不是我,哥哥!我敢拿南晋的列祖列宗发誓!”那语气真诚得,就好像南晋列祖列宗的棺材板跟他毫无关系似的,“我就是钻了个小小的小小的空子,天地良心,比真金还真。”
顾临渊的眼刀子恨不得把他剐成鱼脍。
沈砚的喉结又滚了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真的,哥哥……你一定要信我……”
顾临渊张了张嘴,齿间似乎碾过了某个字的半个音节,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微微一动,下颌线绷紧了一瞬,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一把将人推开。
沈砚往后倒退了两步,鞋底在地面上磕了一下,堪堪稳住身形,连愣神的工夫都没留给自己,抬脚就追。
追上了,一把抓住顾临渊的手腕。
顾临渊却狠狠甩开了。
那一下真用了力,沈砚的手指被硬生生弹开,指节被震得微微发麻。
“拿开!”顾临渊的声音不大,却像碎石子一样从喉咙里碾出来,每一颗都带着棱角,“我嫌脏。”
沈砚愣住了。
随即他又追了上去。这次不是从侧面,不是从后面,是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地抢到了顾临渊前头,整个人往他面前一挡,张开双臂——
“哥哥,我不脏!真的!”
沈砚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近乎可笑的急切,像是被人泼了脏水的小孩子,急着要把自己从里到外翻出来给人看。
“你可不能听你们陈国的探子瞎说!他们懂什么呀?他们连我昨天吃了什么都报不对!”
他眼睛瞪得溜圆,真诚得几乎有点过分了。
“我可干净了!绝对的!我连手都没跟别人牵过!”
话一出口,他脑子里其实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你那双手,牵过的人可以绕城三圈了吧?你那两条胳膊,正妃侧妃妾室轮着挽,排班表都排不过来吧?
但他把这个念头掐掉了。
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
他只是定定地望着顾临渊,目光坦荡得不像话:“哥哥,我真的很干净,干干净净的。我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是你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要是还不信——”
他顿了顿。
“......要不你亲自检查一下?”
顾临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毫无征兆地,耳朵尖红了。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把沈砚扒拉到了一边。
沈砚被扒开,只顿了一步,想也没想就又追上去,又一把抓住顾临渊的手。这回握得很实在,指头扣得紧紧的,生怕下一秒又被弹开似的。
顾临渊又甩了一下。
但这一下嘛——
怎么说呢,顶多算动了动。要是刚才那一甩是“你给我滚”,这一下充其量是“你差不多得了”。力道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砚多机灵一人,立刻心领神会。
手腕一使力,顺势将人拽进自己怀里,搂了个严严实实,下巴往人肩窝里一埋,声音又软又黏:“哥哥,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只这一回。”
顾临渊僵在他怀里,整个人跟点了穴似的,肩背绷得硬邦邦。沉默了片刻,终于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你还想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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