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肖肖傻傻
他端起手边的茶,垂着眼,拿茶盖
', '')('慢慢拨着浮叶,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你身边的那个小暗卫,是不是该给他安排个身份了?”
他心里想:我这个当哥哥的,够意思了吧?不显山不露水,点到为止,既不戳你痛处,又把该操的心都操了。到家了,简直到家了。
第97章纯属瞎操心
顾临渊:“不用。”
顾清时顿时急了,茶碗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顾临渊,那是个暗卫!你不给他安排身份,以后还真打算领个暗卫,去给母后说这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三分震惊,三分无奈,三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有一分是给他自己留的体面。
顾临渊垂着眼皮,心里想:那个狗东西还用我安排身份?他那身份比我还大,你瞎操什么心。
抬眼,语气依旧平平:“不用你操心。”
顾清时拿手指着他:“顾临渊,我一番好心喂了狗!我纯属瞎操心,对吧?”
顾临渊毫不客气:“你就是瞎操心。”
心里补上一句:那狗东西连你都不跪,你还操心他的身份。我当时还以为他认生、害羞。现在想想,他是不可能跪。他跪谁?他跪我倒是跪得利索,算他有数。可除了我,他跪过谁?一个都没有!那个混蛋!
心里骂得唾沫横飞,面上却纹丝不动,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顾清时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终于彻底放弃,站起身来,这回是真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咬牙切齿:“你就作吧,到时候我可不去给你救场!”
说完走了。真走了。
萧弛也走了。
目送两个人走远——
“砰!”
顾临渊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搁。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茶盖跳起来翻了个跟头,又稳稳当当落回去。
这一下砸的是谁?
不是顾清时,也不是萧弛。
是那个狗东西。
他心里想:沈砚啊沈砚,你以为咱俩的事翻篇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大度,特别容易原谅人,特别好哄?
那你可真是看错人了。
我顾临渊是什么人?是那种被人骗了身子骗了心,还能笑眯眯说“没关系”的冤大头吗?
绝对不是。
砸完,顾临渊起身往书房走。步子不快不慢,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但那股子气压低得离谱,低到廊下经过的下人连呼吸都收了一半,恨不得把自己贴进墙里。
来到书房,他推门进去,目光率先落在笔架上。
那上面挂着一支笔。
白玉笔杆,温润细腻,触手生凉,雕工精致得不像话。笔头是上好的狼毫,齐、锐、圆、健,四德俱全。一万两银子呢,当时他听说了这个数字,心里头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一个暗卫,月俸才多少?竟然愿意花光积蓄给他买笔。为了凑这笔钱,还跑去给人家卖命。刀口舔血挣来的银子,转头就换成了这么一支笔。
他当时感动得差点没当场把人拽过来抱一下。
然后呢?
那个狗暗卫是狗皇帝。那个卖笔的人是狗皇帝的人。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戏,专门演给他看的。
好精彩的一出戏呢。
唱念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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