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 肖肖傻傻
('也成不了!它要是能成,我书音两个字,倒过来写!”
说完,转身就走。
书云却忽然叫住她:“站住。”
书音立刻又凑了回来,笑嘻嘻的:“说!我听着呢,是哪个帅小伙把咱们家书云的魂都勾跑了?”
书云却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明天我打算出去晃晃,你跟在我后头,跟远点。”
书音:“……”
再见。
她朝书云摆了摆手,转身又走了。
.....
另一边,四王府书房里。
顾临渊已经在批折子了。沈砚依旧在一旁研墨。只是吧,以前是规规矩矩站着,如今倒好,直接上桌了,坐在那张紫檀木长案的一角,腿还晃悠着,自在得仿佛这张桌子是他家炕头。
顾临渊今天批得很慢。朱笔悬在半空的次数比落下去的还多,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忽然,他似不经意地开了口:
“沈砚,这只笔很好用。”
沈砚立刻往他跟前凑,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呢。”
顾临渊应了一声:“嗯,好用。”一边笔下龙飞凤舞,一边又补了一句,“就是做笔这小混蛋,是真混蛋啊。我都答应跟他回南晋了,偏偏一句实话都不说。”
沈砚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
他心里“咯噔”一声,咯噔得整颗心都在胸腔里蹦了个高:来了。又来了。
哥哥,你这是跟谁学的?杀人还带诛心的?我都苟活两天了,不对,三天了,不对,他自己都记不清几天了。反正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度日如年,漫长得像过了三个冬天。
关键是,这事儿怎么还没翻篇啊?
哥哥,咱翻篇吧,求求了。
他正琢磨今天得拿出什么战略才能顺利过关,是装傻,是撒娇,是顾左右而言他,还是干脆表演一个当场失忆......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顾临渊已经搁下笔,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
“我最后问你一遍——”
顾临渊的声音不高不低,平平静静的,像一潭死水。
可沈砚听出来了,死水底下有漩涡,漩涡底下有暗流,暗流底下还藏着一条早就磨好了牙的什么东西。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砚心想:坏了。
瞧这架势,今天就是真变成条狗在地上打滚、翻肚皮、摇尾巴,都不一定能过关了。
坏了坏了坏了——
顾临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沈砚把手中的墨锭放下,咬了咬嘴唇,小小声地,带着一种“我认栽了但能不能从轻发落”的语气:“我自己说。”
顾临渊等着。
沈砚伸手,抓住顾临渊的手腕,讨好地摩挲了两下:“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顾临渊只看着他,没说话。那表情分明在讲:你继续说,我生不生气取决于你说什么。
沈砚将头低下,声音轻得像做贼:“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在跟踪你的时候,正好被我发现了,我当时又不知道他们是东宫的人,所以——”
剩下的他就不说了,也不需要说。
他哥哥自己早就串明白了:东宫的人跟踪四王爷,南晋的小皇帝顺手把人收拾了。然后呢?然后肯定是怕身份露馅,索性毁尸灭迹一条龙。这也就罢了,还敢想尽办法当那根搅屎棍,害他以为最近影阁和无间司都翻腾得挺欢。
沈砚心虚地垂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试图用无辜的表情抵扣一部分罪过。
顾临渊仍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