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 肖肖傻傻
来看他皇叔是怎么把自己作死在床上的?
那倒也不必这么有孝心。
来看他皇叔腰也酸腿也疼、连翻个身都要咬着牙倒
', '')('抽冷气的这副狼狈样?
他顾临渊不要面子的吗?
还是来看他皇叔脖子上、锁骨上、手腕上那些不可言说的、密密麻麻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天经历了什么的痕迹?
顾临渊在被窝里无声地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门外,顾宴秋的声音又脆生生地响起来:“皇叔是不是病了?朕进去看看他。”
“陛下——使不得——”南六的声音都变了调。
顾临渊浑身上下的汗毛在同一瞬间齐刷刷立正。
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结果腰一用力,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僵,嘴里差点没绷住叫出声来。
他龇牙咧嘴地、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缩回了被子里。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顾宴秋,你不许进来!
紧接着又冒出来一个:沈砚,你死哪儿去了?
然后第三个念头紧跟着蹿上来:天呐,万一沈砚跟他这小侄子撞上了,会说点啥?
他那明明才八岁、却已经拽着他的衣襟仰着脸问过他“皇叔,我四婶娘要换成一个男的了吗”这种惊天动地的问题的、早熟得让全天下的夫子都无地自容的小东西,又会问出什么来?
下一秒,沈砚的声音就炸响在了院子里。
那声音懒洋洋的、轻飘飘的,可落下来的分量,活像一座山:
“小皇帝。你要是敢打扰我哥哥睡觉,我把你那把椅子掀了。”
至于他怎么认出顾宴秋的?
很简单。小皇帝今天虽然穿着常服,可那披风上绣着明晃晃的龙纹,嚣张得恨不得向整个天下嚷嚷“快看我是皇帝”。穿在八岁小孩的小身板上,别说,还真有几分气势。
可惜,在沈砚这个南晋小皇帝眼里,屁都不是。
顾临渊决定装死。
毕竟以他现在的状态,除了装死,什么都干不了。腰不允许。
院子里安静了半秒。
顾宴秋转过身来,八岁小孩的眉头拧成一个圆润的疙瘩,小脸板得比早朝时还严肃:“放肆!你谁啊,竟敢口出狂言。”
南六站在门边,已经不想死了。
他已经死了。
从灵魂到肉体,从头发丝到脚趾盖,死得透透的,连烧纸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北七今天倒是不在。
人干嘛去了?
南六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死活想不起来。可能是去买棺材了?不,那应该是他自己该干的活儿。
总之有一点他很确定:不管北七在哪儿,都比在这儿强。哪怕北七正蹲在茅房里,那都是人间天堂。
沈砚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走过来,走到顾宴秋跟前,一伸手,一把拎住顾宴秋的衣领子,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崽似的,把人从原地拎了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他不是在拎一个皇帝,而是在自家后院摘了个瓜。
顾宴秋双脚离地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可以入画。
南六终于回过神来了,一声惨叫脱口而出:“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陛下——”
被拎着衣领子、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的小鸡崽顾宴秋,和被喊得皱了皱眉的沈砚,同时偏头。
顾宴秋小脸涨红,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护驾——!”
沈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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