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 肖肖傻傻
('么可能翻你的白眼呢?我明明翻的是南六和北七那两个蠢货。真的,宝贝,宝贝——”
他也不去护自己的耳朵,而是一个劲儿地往顾临渊身上扑。
抱住,死死的,跟八爪鱼上了岸似的。
顾临渊语气硬邦邦的:“松开。”
话是这么说,人却没动。而且揪着耳朵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他甚至往沈砚的方向偏了偏。幅度极小,小到可以装作没有发生。
沈砚是什么人?那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主儿。
他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压都压不住,索性不压了,又把人搂紧了些,仰起脸,笑得那叫一个明媚灿烂、人畜无害,茶香四溢:
“宝贝,你听我说。在我的眼里,‘顾临渊’这三个字,可是这天底下最厉害最厉害的存在。所以说,就算他说错了,我也一定会认为他是对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眼神真诚得不像话:“毕竟,哥哥怎么会错呢?哥哥永远是对的。”
顾临渊的耳朵尖红了。
耳朵尖红了,嘴上却不饶人,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我让你松开。”
“不松!”
顾临渊的耳朵尖更红了,红得都快能点灯了。
他别过脸去,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我在给你台阶你赶紧下”的生硬:“……我困了,要去偏殿睡觉了。”
沈砚的眼睛“唰”地亮了,那亮度堪比除夕夜的烟花:“困了?困了好啊!走,宝贝,咱睡觉去!”
他说“咱”这个字的时候,咬得特别重,特别亲昵,特别不要脸。
顾临渊没说话,也没反驳,耳朵尖红红地迈步走了。
沈砚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朝书音和书云使了个眼色——
那眼色的意思是:看,搞定了。
书音和书云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开了。
南六和北七还跪在地上。
南六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一棵树。
北七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刚才是在翻我的白眼啊?
整个廊下,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只有沈砚黏黏糊糊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断断续续的:“宝贝,你真的困了吗?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困了的意思是——”
“闭嘴。”
“好嘞。咱关起门来再说。”
....
廊下,南六没起来,而是直接膝行过去,一把抱住了书云的腿。
那委屈劲儿啊,眼眶都红了,声音里带着三分控诉、三分撒娇、四分“你是我媳妇你不能这样对我”的理直气壮:
“媳妇,你不带这样的呀。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嘛。我好不容易在王爷面前有个表现的机会,你这一句话,我直接从‘办事得力’变成了‘办事不力’,从‘得力干将’变成了‘那个蠢货’——”
书云站得稳稳的,面不改色,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也着实没想到,你会这么蠢啊。”
南六:“……”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沉默了足足三秒,他终于仰天长叹,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绝望:“你们到底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书云弯下腰,一把拎住他的后领,把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像从地上捡起一件落地的衣服,连口气都没喘。
她打断他的鬼哭狼嚎:“行了,把陛下吵醒了,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转身往宫门口走去。
南六连忙跟上。步子迈得又快又碎,两条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像一条被主人牵走的大狗。尾巴摇得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