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 肖肖傻傻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瞒不死。
所以说,公子啊,您自己看着办吧。
翻译成人话就是:甭管您最后做什么决定,这事可跟我书音一个
', '')('铜板的关系也没有。全是您自己的主意,您自己做的决定。回头主夫要算账,您可别往奴婢身上推。
....
摄政王府里。
当沈砚回来的时候,顾临渊已经下了朝,正在书房里批折子。
书房门前侍立着书云,见沈砚归来,她识趣地往旁边让了让,连通报都省了。
沈砚从从容容地推门而入,目光越过满室沉沉的檀香气息,落在紫檀木书案后的那个人身上,然后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扑过去,声音又软又糯又黏,甜得能拉出丝来,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在身后摇得呼呼生风: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话音未落,人已经稳稳当当地坐进了顾临渊怀里。他还嫌不够,又往里拱了拱,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嵌进顾临渊的身体里。
顾临渊的姿势瞬间变得滑稽极了。
一只手还拿着毛笔,笔尖悬在半空,僵得像被点了穴,生怕墨汁脏了沈砚的白衣。身子使劲往后仰着,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都快要折断似的往后躲着。
然而他那往后躲的脑袋,却偏偏不受控制地微微侧过来,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沈砚的发顶。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直到沈砚已经舒舒服服地搂上了他的脖子,还在他颈窝里蹭了又蹭,顾临渊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成何体统。”
话虽是这般说的,毛笔却已经搁下了。
然后他伸手去解沈砚身上的狐裘,动作自然又熟练。解下来后,却迟迟没有放下,而是攥在手里捏了两下,才佯装随意地搭在书案上,恰好压住了半本还没批完的折子。压得理直气壮,压得理所当然。
再然后,他的手便落在了沈砚腰间,把人抱住了。
抱得紧紧的。
紧到沈砚的撒娇声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唔”。
顾临渊把下巴抵在沈砚肩头,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却硬撑着冷冷淡淡:“去哪儿了?”
“去找伍昭玩了呀。”沈砚答得轻快,还带着点小得意。
顾临渊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依旧平平淡淡的:“她还好吧。”
就这一句话,捅了马蜂窝了。
沈砚的脸“唰”地拉了下来。那变脸速度,前一秒还是春风拂面桃花笑,后一秒就电闪雷鸣狂风作,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哥哥——!”
顾临渊愣了,长睫扑闪了两下,但嘴上却半点不虚:“是你先提的。”
这话乍一听竟有几分道理。
沈砚先说“去找伍昭玩了”,他才顺着问了一句“她还好吧”。逻辑上,确实挑不出毛病。
但沈砚是谁?他跟人讲过道理吗?没有。
他反而更理直气壮了,那气势,活像身后站着一整支军队:“我可以提!你不可以!你提......我吃醋!”
说完“哼”了一声,把脸往顾临渊肩窝里一埋,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不讲道理的、还在冒酸气的醋坛子。
顾临渊低头看着怀里这团东西,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
但沈砚闷闷的声音又从他肩窝里飘了出来,带着点撒娇的蛮横:“你赶紧哄我!现在!立刻!马上!”
顾临渊先是没动,然后终究是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背,一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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