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1节  肖肖傻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音里带着被折腾过后的沙哑和恼羞成怒:“沈砚,你刚刚就答应我了,绝对是最后一次——起开!”

沈砚却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还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语气无辜得要命:“那再抱会儿……再抱会儿嘛。真的哥哥,再抱会儿。正好我有事跟你说呢……”

顾临渊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先*去。”

沈砚沉默了一瞬,然后不情不愿地——慢得不能再慢,每一个动作都写满了不情不愿。

然后又立刻凑上去,把人重新抱得紧紧的,后背贴着前胸,严丝合缝。

顾临渊便安安静静了。身上还黏糊糊的,汗渍未干,衣袍皱成一团,他却没再催了,任由沈砚从背后抱着他。

沈砚也很安静。

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嗓音还有些哑,但已经稳下来了,语气平平的,如实说:

“哥哥,今天我去伍昭那儿,碰到厉若白了。他塞了张纸条给伍昭,说他妹妹被北帝下了毒,不得已才来的陈国。求你帮帮他。”

顾临渊自然是听到了。但他没应。不是不想应,是没力气应。

他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那张紫檀木长桌上,也软绵绵地趴在沈砚怀里,像一团被揉皱了的宣纸,上面还留着方才写满的墨迹。

沈砚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过了好一会儿,顾临渊才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慢慢挤出来的:“阿砚……什么意思?”

沈砚微微一愣,然后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像只被主人摸了头的狗,语气又软又乖,乖得不像话:

“我听哥哥的。我当然听哥哥的了。我可是哥哥的狗东西。哥哥让我咬谁,我咬谁。哥哥不让我咬,我就放他一命呗。”

顾临渊深吸一口气。他想说“你胡说什么”,想说“谁要你当狗东西了”,想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还想说“你好歹是个皇帝,有点皇帝的样子行不行”。

但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化成了一句:

“你这张嘴啊……怪让人服气的。”

沈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又往他肩窝里蹭了蹭。蹭完了才想起来正事,语气里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意思:“哥哥,我们去沐浴吧,碳要烧没了,有点儿凉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不去,水就真的凉透了。到时候别说沐浴了,洗脚都嫌冷。”

顾临渊被他气笑了,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起来。扶我。”

“我抱你。”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

顾临渊闭上眼睛,连跟他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从牙缝里飘出一句:“随你……反正我不想动。”

“嗯。”沈砚低下头,在他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那我抱你。”

他正要收紧手臂,把人从桌案上捞起来——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竟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地由远及近。

紧接着是书音的声音,又急又尖:“公子!主夫!那姓厉的被杀了!在驿馆里!被杀了!”

第160章啧啧,怪不得要当娘子…

四方馆里。

京兆府尹和刑部尚书又一次火急火燎地碰了面。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透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绝望。那句话几乎是从四只眼睛里同时蹦出来的:天塌了,又塌了!

可不是天塌了么。

北祁皇子啊,在陈国的驿馆里,被人毒死了。一个活生生的皇子,虽听说在北祁不怎么受待见,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但那也是个皇子啊。现在好了,死在陈国的地界上,北祁那边就算心里偷着乐,嘴上也得要个说法。

更要命的是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