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 肖肖傻傻
"媳妇!你搞搞明白!我省的可是咱家的银子——"
书音握着鞭子站在原地,嘴角抽了两抽,抽完又抿了抿,像是把什么话硬咽了回去。
南六和书云对视一眼,又齐齐把目光挪到书音脸上。
书音面不改色地把鞭子一圈一圈缠回腰间,缠得比平时慢了三分,缠完了还拍了拍,语气淡淡的:"谁跟他是\'咱家\'。我口头
', '')('禅没变,男人没一个靠谱的,尤其是傻子。"
南六斟酌了又斟酌,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保不齐傻人有傻福呢。"
书云跟着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缓,像把攒了半年的愁都吐了出来:"你不喜欢他,就趁早说清楚,再拖下去要出事的。他那脑子,你拐三个弯他都转不过来,你还跟他打哑谜。"
书音却挑了挑眉,理直气壮的:"谁说我不喜欢他了。傻子也有傻子的好处,省心,不折腾,叫往东不往西——你不懂。"
书云又叹一口气,这次叹得更深,叹完摇了摇头:"是,傻子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被玩的那一个,保不齐被你卖了还乐呵呵帮你数钱呢,数完了还问你够不够。"
书音没接话,嘴角却弯了弯,弯得极快,快得像没发生过。
....
日子一晃,便到了大婚的吉日。
这一日,天还没破晓,整个京城就已经醒了。街巷里扫地的扫帚声都比平时急了些,各家各户的窗子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透着股藏都藏不住的热闹劲儿,像是全城的人都约好了要一块儿起个大早。
顾宴秋更是天不亮就睁了眼,洗漱的动作快得跟打仗似的,水珠还没擦干净,撒开脚丫子就往景仁宫跑。
跑得气喘吁吁,发带都歪了半截,嘴里还念叨着,得赶在吉时前头看看沈爹爹穿喜服的模样。
是的,沈砚是"新娘子"。
"沈爹爹沈爹爹,喜服穿好了吗——"
人未到,声先到。
那一嗓子从廊下直直穿透门帘,带着点儿清晨的凉气和压不住的兴奋。
顾宴秋一头扎进门里,迈了三四步才猛地刹住脚,小胸脯一挺,硬生生把自己从撒欢的幼犬掰成了端方的小大人,拱手弯腰,有模有样:
"沈爹爹,恭喜恭喜——"
沈砚正对着镜子整理喜服的领口,手指在织金的纹路上来回摩挲,越看越稀罕。
他稀罕的当然不是这身行头。他稀罕的是里头藏着的那桩事:他和他哥哥,修成正果了。
这话在心里滚了又滚,滚得他嘴角压都压不住,眼梢都弯出了弧度。
听见顾宴秋的声音,他转过身来,笑嘻嘻地也拱了拱手,腰弯得比顾宴秋还低了些,活像是在跟小大人拜把子:"同喜同喜。"
直起身来,又补了一句,脸上那笑里带了点儿促狭的光:"从今个起,我多了个相公。就是不知,你该怎么称呼你皇叔了——"
顾宴秋人小鬼大,双手往身后一背,小胸脯又挺了挺,一本正经地晃了晃脑袋:"还是皇叔呗。那是亲的,没法子改。要是能喊他顾爹爹,我早喊了——可是不行。"
他顿了顿,皱起小鼻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压低了嗓音凑过来:"而且他也不可能让。他那张脸,冷,太冷了,吓人。不跟他玩。"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打了个哆嗦。
沈砚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笑完又赶紧拢了拢衣襟,生怕把喜服笑皱了。
今天可是大日子,他盼了那么久的大日子,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宝子们,正文马上结束啦~后续会以番外形式补全,两人婚后的甜蜜日常都会塞进番外里,外加沈砚酒后翻车实录,嘴一瓢把当年下药那点破事全交代了~】
第178章大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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