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许尤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秋高气爽的阳光把花园里的银杏叶照得金黄透亮。
宋知岁裹了件厚针织开衫去花园里走了一圈,捡了几片完整的银杏叶回
', '')('来夹在书里做书签。
回到阳光房的时候,裴厌正坐在他的专座上看手机。
宋知岁走过去,没有在他旁边坐下,而是直接坐进了他怀里。
两只手从针织衫口袋里抽出来,顺手把捡到的银杏叶展示给他看。
裴厌条件反射地接住了他,手机掉在沙发垫上。
“你……”
“沙发太凉。”宋知岁把腿蜷起来侧坐在他膝上靠进他怀里,把银杏叶对着阳光比了比,“你看这片,边缘没有破损,压干了可以做书签。”
“……哦。”
“这片有点裂了,等会儿拿去给管家扔掉。”他把裂掉的那片放到边几上,完好的那片夹进沙发旁边那本图鉴里。
“你能不能先说一声再坐下来。”
“我刚才坐之前不是过来了吗。你自己没抬头。”宋知岁拿起茶几上那本看了一半的期刊翻开。
后背靠进裴厌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胸口刚好能托住自己肩胛骨之间最不舒服的那个位置,“对了,你的手放我腰上。”
裴厌停顿了大约两秒,然后把放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拿下来,扣在宋知岁腰侧。
过了一阵子,他的声音从宋知岁头顶传来。“……岁岁。”
“嗯。”
“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
宋知岁翻了一页期刊,窗外银杏叶被风吹落,在玻璃顶簌簌作响。
“……我不喜欢你,就不会坐在这儿。”他说。
裴厌没有说话,他的手臂在宋知岁腰上收紧了整整一圈,下巴用力抵着他的发顶,喉结动了好几下最后变成一个压不住的笑。
不是嘴角弯弯的暗喜或克制的弧度,是彻底没收住的、露出牙齿的那种。
他把整张脸埋进宋知岁的肩窝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深呼吸。
“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肩膀在抖。”
“……你看你的书。别管我。”
宋知岁端起期刊继续看,翻了两页又停下来:“你刚才那问题,你自己怎么不先回答。”
“我早就说了。”裴厌收住笑,在他肩窝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我以为我的那些行为很明显。”
他说完就闭上了嘴,只是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稳了一点。
第20章携伴出席
宋漾的日子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如意
宋家真少爷的身份他已经坐实了。
宋父宋母对他百般愧疚,吃穿用度一律是最好的,连宋知岁以前住的那间房都被重新装修了一遍,换了家具,改了墙色,衣柜里塞满了按他的尺码定制的新衣服。
宋母隔三差五就拉着他的手掉眼泪,说这些年让他受苦了,以后一定好好补偿。
宋父虽然话不多,但每个月往他卡里打的生活费数额可观,逢人介绍的时候也会说“这是我儿子宋漾”。
但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还是带着不明显的嫌弃,嘴里时不时提宋知岁。
他不关心,这些都不是他最想要的,他最想要的是宋知岁现在的下场。
按照他的预想,宋知岁被赶出宋家之后,裴厌应该会迫不及待地出手。
那个人在上辈子的传闻里手段狠辣、性格偏执,对宋知岁厌恶至极,把病秧子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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