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符合，第三十六条，移栽后需立支撑杆，这株暂时不用，苗还小。我记下了，等长到三十公分再补。”

宋知岁点了点头，继续种下一株，绣球花的分株也一起做了。

去年秋天那两丛绣球在花盆里养了一整个冬天，根系已经长满了，从盆底的排水孔都能看到白色的须根钻出来。

他把花盆侧放在地上，用

', '')('手掌轻轻拍打盆壁，让土团和盆壁分离，然后用铲子在根团中间垂直切下去，力道很轻，尽量不切断主根。

分成三份的绣球并排种在花架侧面的半阴处，这里午后有花架的阴影遮挡，不会暴晒，正好适合绣球半阴半阳的习性。

种完之后他退后几步打量了一下整体布局，又上前把左边那株往外挪了一个指头的距离。

整个过程中管家一直在他旁边，递铲子、拎水桶、扶苗、记录移植日志，偶尔插一句“这株歪了半公分”、“这丛的土球散了一点要不要重新压”。

宋知岁头也不回地把铲子往后递，让管家接过去再换把新的。

裴厌上午开完视频会议就换了一身深灰色家居服，手里端着杯黑咖啡，靠在门框上看了快半个小时。

他看着宋知岁蹲在花圃边上，袖口卷到手肘，膝盖上沾了泥，弯腰挖土的时候后腰会露出一小截，直起身的时候又会缩回去。

他把一株月季从盆里脱出来，用手指轻轻梳理纠缠的根系，专注的神情比打理那些名贵礼服还要细致。

“管家。”裴厌叫了一声。

管家放下水桶走过来。“先生。”

“中午的菜加一道排骨汤。他消耗大。”

“已经在炖了。还加了一份山药糕，上次宋少爷说想吃。另外今天下午的养生茶换成了黄芪枸杞，补气的。”

裴厌点了点头，端着咖啡回了书房。

到了下午，所有月季都种好了，宋知岁站直了身体，长时间弯腰之后脊椎缓缓拉直时会有一点酸胀沿着腰椎两侧扩散。他条件反射地把手背过去捶了捶后腰，动作不大，像只是随意地拍掉沾上的土。

管家正蹲在旁边收拾空花盆，没注意到，裴厌在书房开第二个视频会议，也没看到。

但这几下捶腰的动作被他自己的肌肉记住了，腰椎两侧的竖脊肌酸胀得最明显，因为长时间保持弯腰姿势，那块肌肉一直处于紧张收缩的状态。

髂肋肌和最长肌都有轻度的疲劳性痉挛，用手摸上去能感到细微的绷紧。

他在花架前面的台阶上坐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蹲太久了，腿也酸。太阳把台阶晒得温温的，坐着很舒服，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自己刚种好的那一排月季苗。

整整齐齐地立在花圃里，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轻轻摇晃，虽然还小，但每一株都挺直了腰杆。

绣球花的分株也在半阴处安了家，叶片微微有点发蔫，浇透水之后应该能缓过来。

晚上洗完澡，宋知岁穿着干净的睡衣走进卧室。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慢慢趴了下去。

脸埋进枕头里，两条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后背的肌肉在趴下之后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干了一天园艺活的后果正在他身上显现，腰部最明显，腰椎两侧的竖脊肌酸胀得厉害，从腰窝一直蔓延到骶骨上方，像是有人拿了一块重重的湿毛巾敷在那里，又酸又沉。

大腿前侧的四头肌也因为反复蹲起而微微发胀，小腿肚的排肠肌紧绷绷的，脚踝转动时会发出细小的咔哒声。

最难受的是肩膀，不是园艺伤的，是洗澡的时候举着花洒冲了太久的头发，肩胛提肌有些拉伤。

他闭着眼睛，听到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然后床垫陷下去一块。

然后一只手隔着睡衣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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