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肩膀。

他拍下这一幕，侧面，宋知岁正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小锁扣，睫毛半垂着，眼尾那颗红痣和黑色天鹅绒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将腰链顶端挂在颈环背后的细链末端。

上百颗银色珠子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莹光，沿着脊柱沟一路垂至腰间，在最窄处收束成细流绕过腰窝两侧，末端用极小的钩子固定在宋知岁左腿的大腿环搭扣上。

每一颗珠子都在他呼吸时微微滚动，刚好卡在腰侧弧形凹陷的边缘。

他退后一步拍下全景，画面里，宋知岁背对着他跪坐在床上，黑色狼尾发梢搭在光裸的肩胛骨之间，银色珠链顺着脊椎弧线垂落，在腰窝处汇聚，像一条被体温捂暖的银河。

他撕开那包黑色丝袜先递过去让宋知岁自己穿好，极薄的丝织物从脚趾套到腿根，在灯光下泛着轻柔的丝光，把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笔直。

然后他把黑色蕾丝环从脚踝提上左腿外侧，调整高度停在腿根往下几指宽的皮肤上。

手指隔着一层薄丝缓缓把这条带硅胶的蕾丝往上推，推到一半时蕾丝边缘微微陷入丝袜的织物层，轻轻勒出一圈很淡的压痕。

外侧的银色小星星被他转到正面挨着腿侧那颗红痣。

他拍下特写，黑丝、白色棉质内裤边缘、黑色腿环，以及腿环下方若隐若现的那颗红色小痣。

最后他拿起那条短裙百褶黑裙从脚踝套上去一路提过膝弯、腿根，停在腰际。

腰侧的蝴蝶结绑带被他抽紧系好，裙摆太短，刚好只遮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点，最下面那条蕾丝打底边暴露在灯光下。

宋知岁被他套得浑身不对劲，身上不再是简单随意的浴袍，而是一层叠一层仿佛把他所有的弱点都贴在皮肤上。

脚踝上的铃铛每动一下都提醒他腿上戴着不该戴的东西，腰间的珠子随着呼吸轻轻滚动摩擦他平时最敏感的腰窝。

大腿环的边缘微微陷入黑丝，裙摆短到随便换个坐姿都会扫过大腿内侧。

他不自在地并拢膝盖，低头拉了拉裙边，手指扯住那层百褶往下拽却根本拽不长，只得放弃。

他脸颊微微发烫，仰头看向裴厌的方向，什么都没有说。

但那种微启着唇、眼尾红痣在暖光下轻轻挑起的模样，就像用柔和的钓线绕住对方心脏只轻轻收竿。

裴厌手里的手机差点滑下来，他马上按下快门。

镜头里是他此生收集过的最得意的东西，不是颈环，不是腰链，不是脚铃，是系着这些东西的、安安静静坐在他床上的宋知岁。

每一件装饰都在把人往更引诱的方向推，但他脸上那种略带无奈又轻轻纵容的神情，偏偏让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厌厌早就瘫在旁边看呆了，触手全部软在床沿，有一只还下意识地缠上了宋知岁的手腕，那只还卷着一颗没收走的月光石。

第73章（改麻了）

裴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宋知岁还坐在床沿，裹着那身被他一件一件套上的东西。

颈环、腰链、腿环、脚铃。链子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拍完了。”宋知岁伸手去碰颈环的搭扣。

“别解。”裴厌说。

宋知岁的手停在半空。

裴厌走过来，把他刚抬起来的那只手轻轻按回膝上。

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链子，然后转身去关了顶灯，只留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

“你干什么？”宋知岁问。

“太亮了。”裴厌说。

窗帘没拉严实。

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床沿那一小片床单上。

宋知岁坐在那里没动。

裙摆垂在腿面上，黑丝裹着小腿，腿环

', '')('勒出的浅印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脚踝上的铃铛随着他换了个姿势轻轻响了一声。

“你不摘，”宋知岁说，“我睡觉怎么办？”

“就这么睡。”

“你疯了吧。”

宋知岁偏过头看他。

裴厌站在床边，逆着光，表情看不太清，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穿成这样？”宋知岁问。

“是。”裴厌答得很快。

宋知岁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开始解百褶裙腰侧的蝴蝶结。

裴厌没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