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 许尤
('闭着,眼睫沾着一层薄薄湿意,并非难过落泪,只是整夜温存过后残留的温润水汽。
裴厌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唇瓣轻贴耳尖,低声絮絮说着积攒了许久的心里话。
没安静片刻,他又微微撑起上半身,温热手掌轻轻贴在宋知岁腰腹侧边,低头将柔软的唇印在后背,动作满是小心翼翼的珍惜。
“……?”宋知岁抬手,绵软无力地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话语里半点怒意都无,只剩软乎乎的无奈。
“裴厌,你到底能不能安分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裴厌嗓音沙哑温润,含着他的耳廓轻声哄劝。
“好不好,宝宝。”
“……少说废话。明天管家回来,要是看出我浑身不对劲,我就对外说你下楼踩空,整个人砸在我身上。”
“这话旁人一听就不会相信。”裴厌低低笑了声。
“那我便说你在庭院打理花草,被铁铲绊倒磕碰受伤。”
“铁铲绊倒可留不下这些浅淡印记,换个合理些的说辞。”
裴厌的手掌依旧轻轻贴着他的腰侧,语气认真,当真在一同思索对外的说辞,唇却顺着脊椎线条慢慢滑到柔软腰窝。
“宝宝……”
“……裴厌,你再乱亲,就自己滚去沙发睡。”
“这一下已经亲完了,再好好抱你一会儿。”他抬手拉高被褥,仔细盖住宋知岁裸露微凉的肩头,而后安安静静将人拥在怀里,整夜不曾松开手臂。
第84章不可以笑
第二天,宋知岁一觉睡到下午。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光已经从淡青色变成了暖金色,从床头慢慢爬到床尾。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腰背的酸软像潮水一样从脊椎底部一波一波漫上来。
那种被过度使用之后的倦怠,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拧干又展开的毛巾,松软无力。
昨晚浴室门关上之后的事情他不打算回忆。
虽然是他先拉开门缝亲了裴厌一下,但这不代表他需要为之后发生的所有连锁反应负责。
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
下一秒卧室门被推开,裴厌端着托盘走进来。
红枣桂圆粥、一碟切好的水果、一杯温水、两颗维生素片。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宋知岁额前的碎发。
“醒了。”
宋知岁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又把眼睛闭上。
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裴厌的方向晃了晃,裴厌握住那只手,另一只手穿过他的后背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
宋知岁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让他帮自己把拖鞋套上,然后被整个抱起来往楼下走。
他窝在裴厌胸口,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混鼻音:“明明是你补,不是我补。”
“我事后萎靡,你精神焕发,这不公平,你是不是偷偷把阳气吸走了。”
“我不吸阳气。”
“我现在觉得你在骗我,之前复查的时候李医生问我最近作息是不是不规律,我说还行,他看了一眼我的脉象没说话。那表情就是在说‘你纵欲过度’。”
“李医生是中医,他不会说‘纵欲过度’这种词。”
“他说的是‘肾气略亏,注意休养’。管家记了笔记放在我桌上,我昨晚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