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小斤小斤鱼
('起的信息素紊乱,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体温和信息素浓度降下来,只要体温和信息素正常了身体也就好了,不算很严重。
医生检查过后走了,护士给祝禾乐扎针,长针往腺体那扎,抽了一管他的信息素。祝禾乐疼得轻呼了一声,手紧紧地拽着被子,俞斯祈将手递给他抓,他不要。
护士说:“我等会再过来,每个小时测一次。”
杨真真和摄影拍了些他们的镜头,拍完之后俞斯祈干脆让他们回去休息,反正他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杨真真把他们的手机带过来了,把手机还给他们,让俞斯祈有问题随时联系。
人都走了,信息素隔离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俞斯祈坐在床边看他。祝禾乐转了转脑袋,睁着眼看他。
他表情懵懵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烧晕了。
“疼不疼?”俞斯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祝禾乐说:“一点点。”
“脑袋还是腺体?”
“还是。”祝禾乐还和他开玩笑呢,俞斯祈笑不太出来。
祝禾乐朝他伸了伸手,俞斯祈附身,把脸凑近了点。以为祝禾乐又要说他表情凶,俞斯祈说:“我表情很坏?”
“一点点…”祝禾乐笑了,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说,“表情怎么那么糟糕?”
俞斯祈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不过他不爱看祝禾乐这样,病着还笑,看起来反而更可怜了。
他的手盖了盖他的脸,“你睡会,别和我说话了。”
祝禾乐还是难受,嗯了一声就闭上眼继续睡了。他烧得迷糊,一个小时里睡了醒,醒了睡。到点了,护士过来给他扎针,腺体上的针孔还在,长针又扎了进去。
“会有点痛,忍一忍。”护士的声音很温柔,安抚着他,又问俞斯祈,“你给他信息素没有?”
“是他男朋友吧?”
“我是他的alpha。”
“结婚了?”护士动作干脆利落,很快把信息素抽满了一管。
“嗯。”俞斯祈替祝禾乐摁着腺体上的棉片。祝禾乐疼,但没喊过,只是眉头皱着。
“那你怎么没给他信息素啊?我看他状态很差啊。”护士说,“这没人看着,你多亲亲他。半个小时后我再过来看看他腺体情况怎么样。”
在房间里俞斯祈没收着信息素,但他不知道原来这远远不够。护士点得委婉,走之前看了他一眼,说:“知道怎么亲吧?都结婚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腺体是咬不了了,但除了咬腺体,信息素也可以通过体液、唾液给予。俞斯祈当然知道,只是过去他们很少有这样处理腺体难受的经验,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祝禾乐,问:“难受怎么不说?”
他一直守着祝禾乐,祝禾乐睡着和醒着都安静,醒过来的时候眼睛偶尔转转、弯一弯,抿着笑,药吃过了,体温也慢慢降下来了。和祝禾乐本人一样,他外放着的信息素都乖,俞斯祈没察觉到异常,都不知道原来他腺体还和刚来医院那会一样难受。
“嗯…”祝禾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让祝禾乐回答问题实在是太为难他了,俞斯祈托着他的脸,慢慢地往上抬了抬,看着他的眼睛说:“祝禾乐,我要亲你了,给你信息素,听到了吗?”
祝禾乐眨了眨眼,很轻地点了点头。
“和以前不一样。”俞斯祈耐心地说,“亲你可能会不小心咬到你的嘴唇,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