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李怀沙
('事情。
林栖只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脑子空白。
梁雁推推他的手臂,笑着问:“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没?”
“……什么?”林栖有点恍惚,“你说什么了?”
“啊,又走神,真叫人伤心。”梁雁好似真的被他伤到了,脸上的笑意消失,透着些委屈,“我说了这么多,原来一句都没听见啊。”
林栖琢磨不透,只能老实交代:“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
“哦——”他拖长了尾音,“原来是吃醋了。”
“不是……”林栖想反驳,转念一想,跟梁雁辩解本来就是愚蠢的事情,这人诡辩论一套又一套,辩解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梁雁站起身,冲着他笑:“你也放心,今天的香水味不是上次那个女人的。”
上个月,梁雁也带着一身香水味回家。
这个月他又换了个女伴。
“我得给每个女孩一个家啊,怎么能只喜欢一个?”
梁雁又一次抱紧他,细瘦的腰身被男人握在掌心,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轻笑道:“当然,也会给你一个家。”
他蒙住了林栖的双眼,把人推倒在床上,笑着说出最薄情的话:“今天把你脸遮住吧,有些看腻了,每天面对你,似乎没什么意思。”
林栖紧紧拽着自己的衣领,脑子里闪过无数想法。
第22章月亮
他被领带蒙住了眼,滚烫的吻落到脖颈间。
被蒙住了眼,眼泪反而可以肆无忌惮地落下。林栖喘了口气,轻笑道:“我感觉是条狗在咬我。”
梁雁在他耳边笑,“好啊,又偷摸着骂我呢。”
他的手指顺着林栖的脸庞下落,停在林栖的喉结上,宽大的手掌贴上对方的肌肤,轻松地扼住了林栖的脖子。
俯下身,他吻住了林栖的唇。
这场情事算不上温柔,梁雁在床上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漫长而折磨。
天际露出一点白,一场纠缠落下帷幕,林栖疲倦地躺在梁雁怀里,双目失神,瞳孔涣散,望着窗外那一点鱼肚白。
天亮了。
又折腾了一晚上。
梁雁从背后抱住他,赤裸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汗津津的,并不太舒服。
熟悉的冷香缠绕在周身,滚烫的体温,燥热的呼吸,空气里弥漫着沉木香。
林栖听见自己的心跳,微弱地跳动着,和嘀嗒嘀嗒的时钟共鸣。
梁雁的手指勾住他的小手指,像是在拉勾一般,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处,笑眯眯地问:“累了吗?”
“嗯。”林栖说:“就到这里吧。”
“哈哈……”梁雁依然在笑,“还是你最合适我,其他人总归是差点意思。”
林栖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当他听到梁雁这样说时,除了一股疲倦感,心底还是涌上了一抹酸涩。
喜欢了这么久的人,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轻轻地叹口气,“嗯,你喜欢就好。”
梁雁手指停顿了一瞬,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再次笑起来,很闷。他松开了林栖的手指,慢慢拉开了距离,背对着对方。
林栖想起来许许多多的事,两个人就这样背对背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距离宽到可以再躺下两个人。
“梁雁,你还恨我吗?”
“恨啊。”
“这样。”
许久,梁雁重新抱住他,笑意盈盈:“逗你呢,我怎么舍得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