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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能想到的方法我都试过了。”

梁雁苦笑不已,“你觉得我会没跟他沟通吗?我哄过他,骗过他,带他外出旅游过,陪他学过艺术,都没用,他表面上在笑,稍不注意又会发疯。”

“你知道我看见他把自己脸抠出那么多血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

梁雁很轻地笑起来,“当初江昼有段时间也这样,他还没有林栖这么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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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荀哑口无言。

那段时间,江昼家里遭遇了重大变故,他一个小孩根本承受不住,出现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举止。

这件事差点导致他们分手。

只是江昼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林栖强上不少,没多久,他便从那段阴霾中走出来了。

“他就像只抑郁的小猫,我看着他拔掉自己的毛,不吃不喝,好不容易养起来一点肉又掉光了……”

梁雁很轻很轻地笑起来,像是梦呓,“我骗他,我说人是我爸杀的,他不信。他觉得我为了保护他,颠倒黑白。”

“我带他去旅游,我一直握着他的手,可他总想找个机会松开。”

“在雪山滑雪的时候,他一个人偷跑了出去……我没保护好他,他哭着问我,他只会害我,他心里难受怎么办?”

雪山的意外,让林栖左手经脉断裂,再也没办法成为一个出色的乐队成员。

“我给他讲了很多故事,带他看了很多风景,也带他打游戏,给他唱歌,陪他画画,一起去孤儿院看小孩……我什么都做了,他还是想放弃我。”

“因为他爱我。”梁雁声音有些颤抖,他闭上眼眸,“他都快把自己玩死了,他竟然还在考虑我。”

“……林栖只是精神状态不好,但他不是傻子。”

“我撒谎骗不到他。”

梁雁说:“从雪山回来以后,我想清楚了,这场戏我会演得很好。他身上的罪孽我一定会给他洗干净,我不会让任何人审判他。”

褚荀默了许久,他摇摇头,“太疯狂了。你这出戏,演得太久了。”

“嗯。因为林栖爱我,消磨他对我的爱很难。”

梁雁弯起眼眸,瓷白的肤色在橘黄色的夜灯下格外温和,“我已经很满足了,我那么坏,他还爱了我这么多年,不管我和他的结局如何,这辈子,我都知足了。”

“你,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目的?”褚荀知道自己劝不动,作为兄弟,他只能最后帮梁雁一把,配合梁雁演完这出戏。

当梁雁出现在他们身边,成为他们团体的一员,他们就已经成了剧本里的演员。

这场戏是梁雁为他们写好的剧本,演出时间是十二年后。

梁雁托着腮,眉眼慵懒,“那个裴青寂,我查过了。身份不错,情史也干净,周围人对他评价都很高。他是个兽医,很喜欢小动物,他对林栖有意思,如果他想追,你们就帮帮他吧。”

褚荀给气笑了,“你这么大方?”

“拜托,我本来就很大方。”

梁雁挑起眉头,“我千挑万选才选中他,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林栖很好追的,他要是追不到,我亲自教他。”

“你简直有病。”褚荀懒得跟他讲。

梁雁又笑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栖的记忆不完整,我给他做过催眠和电疗,他对我的记忆很模糊,往后尽量别让他再接触到跟我有关的事,让他忘了我吧。”

“你还给他做催眠?”

“他忘不掉我对他的好,我只能让医生给他做催眠。”

第一次做催眠,是雪山意外以后。

林栖郁郁寡欢,梁雁亲自把他送到了催眠室。进去之前,他拽着梁雁的手不放,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眼眶泛红,问:“我出来以后,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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