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 有只耳朵
('指像鹰的爪子那样扣下去,又紧紧地往下压。
“让我看看你的疤。”他突然转变了情绪,关心地问,“你拿口红是要做什么?”
这个语气才是稍微正常一点的傅从恩,李殷的目光抬了抬,从镜子里去看傅从恩的脸。
过长的刘海遮住一双阴鸷的眼。
李殷忽然一哆嗦。
由于这段时间他们都一直在出租屋里,傅从恩原本小麦的肤色现在白了很多,一开始给他的那种健康可靠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变成了一个没人照料而疯疯癫癫的病人。
他们对视着的镜子里忽然闪现出来傅从恩向李殷下跪磕头那天的情景。
李殷完全没有想到,提出放弃自己的时候,傅从恩是那样的反应——呆愣在灯光下的脸仿佛死寂了一秒,而后“咚”的一声,他的头像是没有脖子相连那样一下磕到地上去。
李殷眼睛睁得很大,脑子一片空白。
“求你!”傅从恩说,“这是我唯一一次求你,李殷,你别让我离开你。”
他那样一个统管整个剧组运作的制片人,竟然那么颓然而没有尊严地拜倒在其实什么都没有的李殷面前。
“那好。”李殷说,“你起来,以后不许再关我。”
“好。”傅从恩抬起头后,看向李殷的第一眼,就跟今天镜子里的一模一样。
傅从恩的手又摸到李殷脸上,强制把李殷生了疤痕那边的下颌往上抬,像是要借着苍白灯光细细打量其中增生出来的每一块皮肤,和皮肤下面的每一颗血管。
“你放开我!”李殷咬牙切齿地要求。
但是傅从恩像是没听到,又自顾说起了其他事:“林濯说看起来很艺术的时候你很开心,怎么刚开始的时候我这么说你不相信,而且还怪我呢?”
“那时候和现在能比吗?”
“你就是喜欢和他呆在一起是吧?”
李殷:“……”他知道傅从恩又开始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不快乐。”他的手指轻巧地覆盖在那层疤痕上,另一只手抢夺过李殷手中的口红,“明明我们那么亲密。”
他把艳红色的膏体轻轻蹭到疤痕上,“你是不是想要在上面涂一点什么?”
“是林濯告诉你这么做的吗?”
“口红是品牌方送的吗?”
“颜色很好看,你和红色很般配。”
忽然,他原本兜着李殷下颌的那只手落到李殷月要上,狠狠往他身上一带,李殷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每一次和你作.到高氵朝的时候,我的眼睛里都是一片鲜艳的红色。”他把脸埋到李殷的脖子里,像是闻什么令他发忄青的味道一样。
“傅从恩!”李殷虽已经习惯傅从恩这几个月以来的神神叨叨,但是今天晚上这样上一秒恐怖得像个鬼下一秒又温柔得像个占有心爱之物的小男孩的转变,让李殷感到无可名状的危险。
“我现在是不能做特别大的动作的,你不许……啊,你不许再往下……”
傅从恩的手伸进他的裤月要,“那这样可不可以呢?”他很快就动作起来,嘴上细密地吻着李殷耳后,“我忍太久了。”
李殷打了一个激灵,小腹一片灼热。
傅从恩的手一兜,李殷的身体腾空了一秒,接着被放坐到洗手台上。
傅从恩按压着他两侧的月腰,埋下头将他那东西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