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闲饮
(',注意到应渊看过来的时候,他似乎扬起嘴角朝他轻轻笑了下。
被抓包的应渊收回了目光。
他忽然有些好奇,苏焱在交战区度过的童年会是什么样的呢?在他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他是如何在纷飞的战火中艰难地活下来的呢?
在他看见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在战火中丧命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应渊直觉苏焱不会像这些幸存者一样崩溃大哭,他会沉默地哀悼,再攥紧拳头将那些仇恨全部刻在心底。
就像在水底看见白蝮蛇基地时的眼神一样。
面对陌生人,苏焱总习惯性地沉默寡言,应渊起初以为他是胆怯懦弱,直到后来才明白,那是隐忍和淡然。在他克制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早已看透生死、历经磨难后的沉敛与平静。
而这种平静,自己虽然想要探索,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切身体会。
只可惜,应渊才刚刚意识到这一点,苏焱却要从家中搬离,之后,想要了解他只怕是更困难了吧。
……
他这是怎么了?
每个人的背后都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平凡的过往,只是疏远了一个苏焱而已,他到底在惋惜些什么……
罗曼河的水汽被风卷起,轻轻拂过应渊的发丝,救援船伴着水波的撞击声,稳稳向岸边驶去。
船一靠岸,应泰初便即刻投入忙碌的事务中。他一边着手重建罗曼河的防御体系,一边针对此次恐怖袭击暴露的漏洞进行全面升级。
应渊他们本就是落难者,身上又或多或少都带着伤,便和其他幸存者一同被送回了家中。
等到苏焱差不多能够下床自己走动,他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搬到宿舍去。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应渊每天在家里进进出出,却像根本没看见苏焱这个人似的,苏焱好几次想和他说话,都因为他不耐烦的眼神而中止。
苏焱没表现出什么,只是收拾行李收拾得更快了。
很快,家里就又只剩下应渊一个。这么多年来,应渊本来应该早就习惯这种孤独,更何况,沉默寡言的苏焱即使在家也没什么存在感。但苏焱这么一走,应渊却忽然就觉得家里冷冷清清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烦人得很。
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首先打破平静的人是珀西。
珀西本就因为自己没能去成罗曼河而伤心了许久,之后又听说以太飞艇遭受另外恐怖袭击。他先是担心几人的安危,接着是庆幸和后怕,到了最后,他竟然因为自己缺席了如此惊险刺激的冒险而惋惜起来。
于是,没过多久,他就把这群狐朋狗友再次叫到了一起。
应渊好不容易又有了透口气的机会,花了一个小时,精心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光彩照人地进了陆尧的会所。
麦斓缇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颈间的蜘蛛纹身被捂得严严实实,随便扎了个不高不低的马尾,往角落里一坐就开始吞云吐雾。
珀西本来在听蜜蜂姐妹绘声绘色地讲恐怖袭击,余光一瞥,看见了闷闷不乐的麦斓缇,走过去把她烟掐了。
“怎么了阴郁帅a,有什么心事不能跟我讲的,非要在室内吸烟?”
麦斓缇牵强地抬了抬自己的胳膊:“我伤还没好,医生说不能喝酒,坐这待着有什么意思?”
珀西挑了挑眉,拆台道:“据我所知,一般烟酒都是一起忌的吧?”
麦斓缇干笑一声,向后仰靠在沙发上。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应渊也凑了过来。
“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风头连我都比不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嗯?第一名?”
麦斓缇把他一把推开:“你躲我远点儿。”
“说起来,我今天也是邀请了江小姐的,毕竟百闻不如
', '')('一见嘛。所以,这次的包厢我也特意选的比较清雅。”珀西有些伤心地问,“我如此煞费苦心,江小姐为何要拒绝我呢?”
麦斓缇终于在珀西的盯视下败下阵来,举手投降道:“好吧,是我没告诉她。”
“这你就不厚道了。”珀西笑着靠坐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