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清爽的味道闯进了应渊的鼻腔，不带丝毫情色的挑逗，却能让人真切地体会到浓郁的依赖。

也可能是依恋。

这是……在撒娇吗？

现在想来，苏焱虽然早熟，却很年轻，奥德两城的关系从未如此紧张过，这样的阵势，他恐怕是第一次见到。

最敬重的老师一夜之间成为众矢之的，到现在也不知安危；唯一的哥哥清早离开，在各个部门之间焦灼地周旋；可他自己却被关在家里，几乎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对所有一切束手无策。

会感到不安也很正常吧。

这一天对于苏焱来说，不知道会有多难熬。

这样想着，应渊叹了口气，轻轻抬手，安抚地摸了摸苏焱的背。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他轻声哄道，“这不是没事了吗？”

苏焱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抱得更紧了。

“今天不是有小辞陪你吗？不然你说说，你们都做了什么……”

“哥。”苏焱闷闷地打断了他，“你很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吗？”

应渊手上动作一停，心尖忽然一阵酸。

下一刻，他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因为苏焱这一句算不上质问的话，产生这样的反应？

应渊暗自苦笑。

原来自己对他已经……在意到这种程度了吗？

真是无可救药。

自己是不是希望他们在一起？

当然不希望。

可如果不是，难道苏焱还能跟自己在一起吗？

跟自己的哥哥，一个名义上的alpha？

所以他早晚都要和别人在一起的。

更何况……应渊直到现在也没搞清楚，苏焱是不是还喜欢自己，或者有没有喜欢过自己。

五年前，他们有过好几个躯体交缠的夜晚，但即使是那时候，苏焱也从未向自己表明过心意。

如今，他们再次重逢，虽然能和谐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可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现在这个拥抱了。

苏焱怎么会喜欢自己？

他害怕自己是单相思。

他不允许自己是单相思。

真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少城主竟然有一天会产生这种烦恼。

应渊的眼睫毛很轻地颤了颤，轻声开口：“许辞很好。”

他能感受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苏焱浑身一僵。

半晌，他推开应渊，神色恢复如常。

“我知道了。”

苏焱很快把应渊推出了厨房，应渊心不在焉，也没再跟他争。

苏焱草草把厨房收拾干净，上楼回屋，在路过应渊房间的时候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一门之隔。

却不知道那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苏焱攥紧了指节。

他已经拒绝得很明显了，不是吗？

自己还应该继续这样强人所难，执迷不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