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闲饮
现场的画面透过屏幕映入应渊眼中,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协调的怪异感,从心底最深处缓缓蔓延开来。
“他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些?”应渊不解,“局面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没人能威胁他的安全,他明明只要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就可以下来接受治疗了。”
苏焱带着激愤不确定:“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他这些天憋得太久了,想为自己正名吧。”
“他是个古板的学术派,根本不是这种性格。”应渊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况且,奥德积怨存在太久了,一团乱麻,根本就
', '')('不是靠他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他应该最清楚不过……”
说到最后,他声音压低:“我觉得不对劲。”
“也许是为了除他以外的其他在奥德尔芝同族?”苏焱顿了顿,“毕竟,即使他离开了,那些人也还是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个说法倒是还说得过去。
应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怀疑:“真的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
苏焱暗自咬牙。
在手术这件事上,庄嘉木表现出了太多的异样,他走的每一步几乎都没有跟苏焱提前商量过。
苏焱根本无法预测庄嘉木下一步的动作,也想不到他的目的。
“夜长梦多,哥。”苏焱略显焦灼,“我们赶紧结束集会吧。”
“你想怎么做?”应渊看向他。
“能不能直接把庄老师的麦克风关掉?”苏焱下意识瞥了一眼主控台。
“那不行,这里人太多了,做这种手脚甚至可能引起更多猜测,不知道还会引起什么样的舆论风波。”应渊刚才就已经考虑过这个办法了。
苏焱的手紧了又松,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应渊沉沉地看着他,如果不是苏焱的注意力此时全都在庄嘉木身上,他会敏锐地发现,应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里带着冷静的审视。
苏焱看起来比他还担心庄嘉木说得更多。
按道理,庄嘉木正处于青壮年,即使受了点皮外伤,被雨浇一会儿也算不了什么,如果他执意想为自己辩解,应渊会选择尊重他而不是打断他。
可苏焱作为庄嘉木的学生,难道不希望自己的老师能够在世人面前少一些误解吗?
他又是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哥,我还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苏焱忽然开口。
应渊眉峰微挑:“……什么?”
“等这件事结束,你原本是打算怎么安排庄老师去处的?”
“对,这件事我还没跟你说。”应渊的指尖轻轻叩了叩主控台的桌面,“按照之前我们讨论的结果,是暂时先把他送回德尔芝,等到风头一过,再把他接回来……”
“你说什么?”苏焱突兀地打断了他,眼底覆上一层慌乱,“回德尔芝?什么时候说的?”
应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一愣,不由得皱起眉:“之前在给他下手术审批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吗?”
“他答应了?”苏焱“腾”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沿也浑然不觉。
“对。”应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屏幕中,庄嘉木的自述还在继续。
冰冷的雨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周身的尘泥,那身被玷污的制服渐渐褪去浊色,一点点显露出原本干净纯粹的白,在雨幕中柔和又坚定。
庄嘉木脸上的血痕也被雨水洗净了,他白皙的皮肤隐隐透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却渐渐燃起了神采。
“……我也曾经想过,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回到所谓的、我属于的地方去,毕竟我身上流淌的血液和这里并不相配。”
他缓缓仰起脸,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让他的神情显得虔诚又孤绝:“我唯一的祈求,就是我的故里还愿意接受我污.秽的灵魂……”
“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苏焱转身就往外走,“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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