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独山凡鸟
然后再像现在这样,把人牢牢抱进怀里。
“你走吧。”
梁文声对着元宁,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元宁用力咬住嘴唇,低下头,将不甘掩饰。
就在即将从他们身边绕过去时,他还是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又刻意拿捏得恰到好处,足够
', '')('让谁都听得清清楚楚:“那,过后联系。”
这话一落下,燕兰章顿时睁大了眼,怒目看向梁文声,非要从他脸上逼出一个解释不可。
可梁文声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连神色都没有变一下。
燕兰章只觉得浑身冷得像冰,一丝热气都没有,身体轻轻发颤。
梁文声不禁将他抱紧了些。
等燕兰章不再挣扎,他将外套脱下来,兜头罩在燕兰章肩上,嘴里却不客气地说道:“这么看着我,你累不累?”
燕兰章气到极致,反而笑了:“你是不是该先反思一下,为什么总让我这么不放心。”
外套上体温与气息将他牢牢裹住,万千滋味堵在喉间。
他手指死死扯着外套袖口,紧接着追问:“你什么意思?背着我见他,还打算让他住到你那里去?”
“你这不是来了?”梁文声淡淡道,“怎么算背着你见。”
“呵。”燕兰章眼底冷光逼人,“那让他住你那里呢?”
“帮朋友个忙,有什么不妥吗?”梁文声说。
燕兰章声音一下拔高:“我不过是想去看一眼,你就说那不是我能去的地方。结果一转头,你却让元宁住进去?”
梁文声抬手按了按眉心。
这一整日已将他磨得疲惫不堪,可此刻看着燕兰章眼底那片猩红,他心口却又猛地蹿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仿佛散掉的力气又一下全回到了身体里。
他蓦地低喝出声:“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燕兰章几乎是瞠目看着他,声音都发了颤,“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许他住在那里!”
梁文声同样冷冷地盯着他,眼神没有半分退让:“你不许,然后呢?我就非得听你的?不听话,你是不是又要再想办法来对付我?”
争执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那个无解的原点。
燕兰章脸色冷得吓人,一字一句都带着逼人的寒意:“那你最好还是听我的。”
“燕兰章,”梁文声冰冷地注视着他,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厌倦与讥讽,“你是不是就只会这一招?这种招数,留不住我的人,也换不来我的心。我还是那句话,你死心吧。”
寒风席卷,燕兰章狠狠打了个寒颤。
他好像总是望着梁文声离去的背影。
总是那样。
冷漠,决绝,像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叫他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他仰头望天,乌云层层压着,没有星星,只有一轮半圆的月,孤零零地悬在那里。
他觉得特别冷,特别冷。
燕兰章不知道,就在他抬头的这一刻,梁文声回了头。
有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无声无息地缠住了梁文声的心脏。他走得越远,那根线便收得越紧,勒得越疼。
刺痛让他忍不住回头望去。
没有等到晚宴结束,梁文声和燕兰章就都不见了踪影。
索性大家都没有在意这两位主人公的消失,默认了他们是提前退场,去度过独属于他们的美好夜晚了。
而实际上的两人,是各回各家。
燕兰章到家后,一头栽在沙发上。
身上还披着梁文声的外套,信息素慢慢淡了,但依然丝丝缕缕地往鼻尖钻。
屋子里到处都是气球和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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