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燕珏
他话音刚落,突然一顿,想起了什么:“我蹭你师叔屋里睡的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知道?”
很明显吗?他一个踏碎虚空的事,除了会去谢安屋里谈事的长老有谁会知道?
难不成杨梅和丹青会到处嚼舌根不成。
丹青反正不会……杨梅倒说不定。
谢今朝摸了摸鼻子,今日那群小弟子的议论他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修无情道也能被编排个艳事,他倒是没想到。
这样发展下去,他小师弟等会真散尽修为,尽管不是为了他,那外头不得把他传成是祸害仙尊的妖妃了。
这名扬天下的方式不太对吧。
看来还是要先把老东西打一顿再说。
算了,先把杨梅打一顿吧。
*
杨梅,没有打成。
这外表年轻的老头精得很,一见他杀过来连名单都不看了,“吧唧”一下滑过来问事。
然后诚惶诚恐地解释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早就跟着这对兄弟了,自然知道两人从前就是形影不离,如胶似漆的,睡一个房这种小事还用得着嚼舌根。
又不是滚一张床上了。
他竖起四根手指赌天发誓,就差老泪纵横、哭天抢地了。
……实在是让人信服。
看来是其他长老说的。
但其他长老……
谢今朝反思了一下自己,这十五年,除了第一次把八个人全打了一遍外,几乎没和他们有什么交集。
除了鹤重楼。
这人算是个君子,还是个武痴,切磋着切磋着,自然会喝上几口酒,嘲讽两句,然后拂袖而去。
其他人……嗯,不在他的择友范围内。
开玩笑,他总不可能一直留在玉辉宗吧!天地之大,他要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什么交道。
第34章同床共枕邀请ing
谢安坐在床沿,屋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薄薄一线,落在他搁在膝头的手背上。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今天师兄没过来。
他本来跟几个宗主谈了魔尊的事,回来后就静静坐在蒲团上打坐,从夜幕刚落的薄暮一直到月上中天。
心魔在他丹田里无声地笑,他闭了闭眼。可能是师兄今天太忙了,可能还在给徒弟们庆功,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但师兄也没说过每日都会来,只是恰巧这半年师兄都不忙罢了。
[你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谢安没有回答。他垂下眼,看着月光在自己手背上画出一道惨白的线。
[你个没用的蠢货!我早就跟你说了,你修炼到现在这个境界,什么东西你拿不到?]
谢安闭了闭眼,他早应该听习惯了,不必管这个东西,他过一会就消停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来?]
心魔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不再狂躁,不再嘶吼。
它换了一种语气,像蛇贴着耳廓滑过,凉丝丝的,带着恶心的笑意。
[他烦你了。]
谢安的指尖猛地一蜷。
[你天天黏着他,给他端茶倒水,熬醒酒汤,替他脱鞋,他嘴上不说,心里怎么想?你看不出来吗?他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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