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牧鸣
敖丙耳尖微红:“要不,我在门口等你?”
', '')('“不要害羞啊,”秦殃拉着敖丙,大摇大摆的进入青楼,“一个大男人,害怕啥?”
敖丙不情不愿的被人拉进去,一股脂粉味道瞬间将他包围。
有些窒息。
第53章青楼
青楼名叫醉花间,三层小楼立在谦都城中最繁华的巷子深处,飞檐下挂着红绡帐幔,门口立着两排挑灯的美人,个个描眉画唇、笑语盈盈,春风一吹,脂粉气和酒香搅在一起,整条街都软了三分。
秦殃脚都没停,直接掀开珠帘便走了进去。
老鸨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妇人,保养得宜,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年轻时的风韵。
她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秦殃和敖丙这对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两人。
她殷切地迎上去,“两位公子,头一回来?”老鸨笑着引路,声音甜而不腻,“可有相熟的姑娘?”
秦殃没多说,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不多不少,刚好够开一间雅座,老鸨的眼神立刻变了,从职业性的热情变成了真心的殷勤。
“给我们安排一个干净,隔音好,视野好的隔间。”
老鸨眼睫微动,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银子,声音压低了三分:“甲字三号,幽兰轩,干净,隔音好。”
秦殃含笑点头,拉着敖丙就往楼上走。
秦殃瞥见了敖丙那对红得近乎透明的耳朵,在敖丙看不见的地方偷笑。
幽兰轩在二楼最里面,推门进去,出乎意料地雅致。
秦殃满意地环顾一圈,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敖丙站在门口没动,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拒绝的气息。
“快坐快坐。”秦殃赶忙打着招呼。
敖丙看了看那张软榻,选择坐在了最远的那把硬木椅子上。
紧接着门被敲响,老鸨带着三个姑娘进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姑娘约莫二十出头,鹅蛋脸,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穿一件鹅黄色的褙子,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
她一进门就先往秦殃那边去了,显然也是把秦殃当成主事的了。
后面两个姑娘一个红衣一个绿衣,一个泼辣一个文静,分工明确地朝两人走来。
绿衣姑娘看似文静,竟然拿着一杯酒上来就搂着敖丙,柔弱无辜的靠向他,将酒杯送到他的嘴边。
敖丙心一跳,赶忙往旁边挪了一点。
他猛地转过头去,绿衣姑娘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您没事吧?”
“无事。”敖丙强装镇定。
绿衣姑娘脸上划过一丝了然,又是假装清高的文人呐?
她表面满脸恭敬,心里已经骂开了花。
你要是真清高,还会来青楼?
别装了。
她乖顺的倚在敖丙肩膀,柔弱无骨的身体靠着他,身上的脂粉味让敖丙下意识皱眉,胃里面略微有些反胃。
他僵着脸,喝过她送过来的酒。
他瞥眼看向另一边,发现秦殃完全没在干正事。
“秦殃,”敖丙压低声音,语气就像冰面下即将喷发的岩浆,“你!”你在做什么?
说好的打探消息呢?
秦殃从鹅蛋脸姑娘的颈窝里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一点口脂,“怎么了先生?是人不合你胃口?要不要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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