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 代号熵
('对视。怎么又落入下风了?这不对,不能这样。康米着急地想要扳回一城,忽然脑瓜子灵光一闪,朝着阿尔·索兰露出一个流氓一样的表情。
康米记得之前用这种眼神看阿尔·索兰的时候,对方都会生理不适然后恨不得立马退出八丈远。
然而阿尔·索兰只是一怔,随后将头转向另一边,耳尖变得红红的。
阿尔·索兰这是喝了假酒吗?这都不急眼?耳朵红了是什么意思啊?康米在内心无助呐喊。这灵光一闪无疑是想出了个昏招,阿尔·索兰不仅没有应激跑开,事情还往更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康米阁下,您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阿尔·索兰转过来时,面色没有异常,只是耳朵依旧红着。
“.……阿尔·索兰上将,你变了。”康米被自己的这步烂棋噎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嗯?”阿尔·索兰挑了挑眉,等他的下文。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用这种眼神看你的时候你应该感觉被冒犯了才对。”康米有些无力地仰头望天。
“可您是我的雄主,我心悦您,这并不算冒犯。西尔维亚说,遇到喜欢的雄虫要大胆追求,否则您迟早会爱上别的雌虫。在虫族,雌虫们都是这么做的。”说这些话时,阿尔·索兰面色如常,完全没有一点害羞。
康米真的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嘴,阿尔·索兰怎么这样,表白的话怎么张口就来。“你别信他的鬼话了,咱俩已经是伴侣了,西尔维亚都没结婚,他的那些经验并不适合我们。我觉得你以前就很好,咱俩就跟以前一样相处久行不?”
“是这样的吗?您真的觉得我之前那样很好?”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康米坚定地点点头。
此时两虫正在院子里的水池边喂鱼,阿尔·索兰看着池底游来游去觅食的鱼儿,若有所思,许久才点头:“您说的对。”
在康米之前说的钓鱼理论中,如果鱼儿已经上钩,挣扎得太厉害时要适当将线松一松,等到鱼儿跑累了再往回收,否则一旦鱼儿应激大力挣扎,可能会脱钩切线。阿尔·索兰对这一理论深信不疑。
康米不知道阿尔·索兰在想什么,见他同意了自己的说法,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这阵子阿尔·索兰实在太过热情了,这种感情的转变发展得太快,他心里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而且整个过程阿尔·索兰都是处于主导地位,康米只能被动接受,还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这使得康米有些不是滋味,某种奇怪的心理又在作祟了。
看着眼前的阿尔·索兰,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是他羡慕的类型而非喜欢的类型,但是他看阿尔·索兰就是比看别的雌虫顺眼得多。
康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弯了,就算真的弯了他也认了,只是得让他有个验证过程吧?总得让他分清究竟是感动还是真的动了心,他两世加起来活了几十年还没真正谈过恋爱呢,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阿尔·索兰过一辈子。
康米决定了,要是自己没弯,就将阿尔·索兰当成救命恩虫,一辈子敬重他;如果真的弯了,那就……嗯,那就将阿尔·索兰当成媳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媳妇好,反正慢慢学就是了。
阿尔·索兰是中午回的军部,艾弗是下午过来的。
经历了一场生死,又太久没见,康米和艾弗见到彼此都非常激动,艾弗更是絮絮叨叨地说着康米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两虫就这么躺在草坪上,一个说一个听。
艾弗说他后面的两个虫崽都是雌虫,又开始跟康米分享起了养崽经验,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听得康米都有点害怕幼崽了,养崽实在是有些麻烦。
最后,艾弗终于说累了,停下来望着天空发了很久的呆,十分突兀地问道:“康米,你说,天上的这几颗卫星为什么有的是圆的有的是弯的?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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