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节 冰摇黄杏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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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才感觉到我还活着,我不是一具只会执行指令的老旧机器,我才28岁,我还很鲜活。”
“我爸发现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安抚他,很无力,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冰墙,以前是透明的,看不见,现在他看见了,他看到我困在里面,活得很艰难,他没办法救我出来。”
“加上他吃了药,情绪平和了许多。”
“最后他说,我们好好活着,要有人给妈妈扫墓,其他的我自己决定,他不会再管了。”
庄糖从树上跳下来,避开他抬起的手,稳稳站在地上,面对着他,拿出他刚才揣兜里的手帕擦了擦他被泪水淹没的脸。
“那你是如何想的?愧疚吗?悔过了吗?”
孔经亘:“愧疚了,悔过了,我该早些带我爸去看病的。”
第235章看吧,把人气死了
“当初带安主任回去试探的时候,我就该先把安眠药吞了,这样他就没机会吞了,我们就不会分手。”
“你就不会找别人……”
孔经亘说这些话的时候,喉咙似刀割一般,脑袋仿佛在真空中挤压,眼睛也疼,泪水都流不出来了。
庄糖平静的看着他的崩溃和绝望,看着他呼吸不畅,喘不上气,瘦削的脸上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
突然伸手勾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埋在自己肩上。
庄糖用自身气息将他完全包裹,在他终于喘上一口气的时候,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低头堵住他的嘴。
孔经亘同时感受到了救赎的温柔与致死的窒息,求生的本能会让人下意识从窒息中挣扎出来,但他对温柔的渴望盖过了求生的本能,他仰着头在窒息中伸出舌。
哪怕世界在崩塌,眼前越来越昏暗,下一刻就要死去,这一刻也要抵死纠缠。
大脑渐渐空了,忘记身在何处,悲伤或是痛苦,只感觉自己很冷,不断想往热源身上贴。
庄糖抬起头,连续好几个深呼吸。
一只手搂住孔经亘薄得不像话的腰,不让他往下掉,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喘气。
“还离开我吗?”
孔经亘趴在他身上用力摇头,“不,不离开了。”
庄糖捏着他的后脖颈,像捏一只已经被调教乖顺的小猫,“既然属于我,你就没有资格擅自离开我,我没有给予你可以离开的权利,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不会因为你痛苦就被轻易揭过。”
“但你曾是我选定的准伴侣,你犯错,我也有责任,我太虚弱了,没有力气帮你纠正错误,我该将威胁你的人抓起来,我该解决掉这个麻烦,你还是我伴侣的时候,我们就是一体的,威胁你就是威胁我。”
“……”
孔经亘紧紧贴着庄糖不敢说话。
庄糖的手往上摸着他的后脑勺,“怕什么,你们血脉相连,我又不会杀了他,对付这种思维固化的老头我有的是办法,你就是不相信我,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信任。”
“你总是在隐忍,将所有事情都放在心里,把我当成纯洁无垢的圣人,生怕被我知道半分污点,若是我的心胸真的那般狭隘,真的会因为你的身世过往而嫌弃你,那你根本没资格爬上我的床榻,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凭什么站在我身边?”
“我知道你心里藏着秘密,我仍在包容你,迁就你,等你坦白,结果你跑了,跑了还要回来挑衅……”
孔经亘突然抱住庄糖,两条胳膊圈得紧紧的,“没有挑衅,我不是……”
庄糖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让你说话了吗?”
孔经亘低头将脸埋起来。
庄糖偏头看这颗圆脑袋,“我还是很生气,但你对我来说始终是不一样的,就这么丢掉你,我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