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节 冰摇黄杏美式
('想着尽可能的多一份准备。”
“医生也在不断让家属签病危通知书,大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不觉就将那个坐在凳子的小孩忽略了,等到我生完孩子,所有人心里的石头落地,开始分享喜悦的时候,才发现哥哥不在。”
“监控显示他是跟着另一个小孩出去的,出去就被抱上了一辆车,那时候监控还没有现在这么普及,我们报了警一路追踪,线索到城外就断了,找不到人。”
“他们怕我出事,都瞒着我,每天一个人守着我,其他人轮流在外面找,找媒体登报,请人在沿路的所有周边城市发寻人启事,联系每个地区黑道上的人打听,几乎是散尽家财,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了。”
“偏偏就是很诡异,无论是人贩子还是我的孩子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坐完月子回到家,他们找不到理由,瞒不住我了,才跟我坦白,我当时吓得伤口崩开,又被送回医院,我想跟他们一起去找孩子,但是小宝当时经历了难产,我一着急忽略了他,他一下子就生病了,严重到差点死了。”
“我就只能守着小宝每天提心吊胆的等消息,等了一天又一天,每次都是坏消息,小宝又很高需求,离不开妈妈,别人抱他都会哭,一哭就急,一急就会窒息到脸发青发紫很是吓人。”
“我必须用全部心力来照顾小宝,等小宝睡下了,才有时间想走丢的孩子,大家一直都在找,很多人都说,这么找都找不到,很可能是死了,或者是被卖到国外去了。”
“国外我们不熟,家里堂姊妹就使劲经营生意,不能断了经济,怕断了经济更找不到孩子了,后来姐姐们出国留学,在外面结交人脉圈子,四处让人帮忙找。”
“很奇怪的是,那些年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半点消息都没有,却突然有一天,消息扑面而来,所有信息都清晰得像是假的。”
“DNA备案了那么久,他还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院的孩子也会备案,这样都找不到,简直像是在被命运戏耍。”
“孩子找回来的时候已经吃了很多苦,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对我们的亲近很抗拒,甚至带着一些敌意。”
“我去查了他的生活,他是在充满恶意的环境下长大的,不得不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一切好意,这是他对自己的保护。”
“一开始他都不愿意跟我们回家,直到我们承诺会和他保持距离,不会干涉他的任何决定,只是回家而已,他才态度有所松动。”
“回到家以后,我们也遵守规则,不干涉他的私人空间,不试图亲近,只希望让他不要那么排斥这个家。”
第248章实在太残忍了
听到这里,庄糖顺嘴问了句:“那他不排斥了吗?”
盛千兰摇头。
“很多时候,远远看着他,都能感觉到他在怨恨这个家里的一切,家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提醒他这些年的苦原本都是可以不用受的。”
“我们一开始想让小宝跟他亲近,小宝活泼开朗或许能感染他,但是效果很差,他对小宝的怨气更重。”
“站在他的角度想想怨恨也是正常的,我们只能和他保持距离,尽力不引起他的不适,只要不碰警戒线,不沾禁品,我们尊重支持他的一切想法和决定。”
“等他渐渐适应有家人兜底的生活,或许能好些。”
庄糖想到谢安和的故事线。
忽然有了些想法。
于是转头和他们说起这个故事。
说完车里的呼吸都静了几秒。
庄糖问他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前面的骆俊美转身探个头,表情严肃:“这是真实会发生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