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节 冰摇黄杏美式
('出这道门想找的人是我,我就是你的第一选择,我在你心中仍然是优先的,是被偏爱的,可以让我这么认为,可以这样,你知道的,我爱你,给我一点苗头,我就可以幻想你也爱我。”
他们都是过往云烟,我才是你的最爱,只要你的眼里有我,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我就可以认为我们是相爱的。
抛开需求的外衣,抛开他们的存在,这段关系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彼此相爱。
庄糖看着眼前的粉毛,回想起的都是他自信开朗,骄傲鲜艳的模样,仔细一回忆,还有害羞时整张脸都通红的模样,紧张时眼神乱飘的模样,生气时跺脚想骂人的模样,委屈时嘴巴扁扁的模样。
最早的印象,是初见时嘴巴很坏,脾气很大的骄纵模样。
当时没有将这个小粉毛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没礼貌的小孩子得教训一下才会老实。
此后脾气坏坏的小粉毛变乖了,小狗一样不断往身边凑,积极热情爱表现,总是露出想要夸夸的小表情。
那些灵动的模样,仿佛已经过去很久。
现在的骆磁是紧绷的,小心翼翼的,像惊弓之鸟,眼里时常有紧张的渴求和期待落空的失落,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短暂,更多的是强颜欢笑。
第260章小狗不开心就要玩这个
其他人的爱会帮他们留住生气,他们会为了抓住在这份爱拼命自救。
而骆磁的爱会让他损耗生气,就像他妈妈说的,他从小就是个高需求的宝宝,他需要任何关系里全部的爱和关注。
在这段关系里,他一直在往外给,给出真心,给出热情,给出所有心力,细心到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从在一起的那天开始,他就在不顾一切的往外掏,掏出自己能给的所有东西,这是他爱人的方式,是他对爱的定义。
他认为爱一个人就是要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给对方,爱一个人就是要对这个人很好很好,付出于他而言不是付出,是爱,是怎么给都觉得不够,是了解对方的所有需求并满足。
所以他会在爱人性命垂危的时候说出那种话,他看到爱人需要,就放弃了自己的感受,以爱人的性命优先。
然而,他不顾一切的掏空自己后,没有收获到爱意,甚至爱的人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他的内里已经空空如也,所有情绪和感受都系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看不到自己,他把自己完全给出去了,他离不开,又不敢抓太紧,他焦虑不安,却不会觉得这份爱不对,他只觉得是自己考虑得不够多,做的不够好。
于是他在日复一日的自责和焦虑中憔悴,在想要弥补和无能为力中渐渐枯萎。
庄糖此时已经不需要旁人分析,自己就能够分析出骆磁变成这样的原因。
看得越清楚,就越是束手无策。
如果枕边人一直不快乐,留下他真的对吗?
眼睁睁看着他郁郁寡欢,心气一点点磨灭,到最后会不会就只剩个漂亮的躯壳了?
可是骆磁是自己要留下的。
庄糖摸着骆磁头顶的粉发,“骆磁,是你自己要留下的,我劝过你的,你非要留下的,可是你好像选错了,你应该早些离开的。”
骆磁用脑袋撞庄糖的胸口,“不要说这种话,不要说,不要说……”
庄糖按住他的脑袋,“如果我没有选择你,你要怎么办呢?”
骆磁立马抱住庄糖的腰,手臂收紧却不会让庄糖感到难受,“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当然要尊重你的选择,我又不能逼你选我,我就穿着嫁衣在你家门口荡秋千,每天看着你幸福就好了。”
庄糖捏住他的后脖颈,“你是在威胁我吗?”
“你是要杀了我吗?说这种不选我的话,是想杀了我吗?”骆磁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背,“等我死了
', '')(',你就把我的骨灰放在床底下,我要听听是谁这么幸福,我不会祝福他的。”
“死在我手里不会有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