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那么小，会害怕的。

毕十五弯了眉眼，嗓音清甜，“姐姐，去吧，我在车上等你，好吗？”

毕秋嘴唇干涩无比

', '')('，“好，你记得等我。”

而后，她把那把还没用过的枪掏出，塞在毕十五手中，不让他拒绝，“拿着，有丧尸直接杀了，不要犹豫。”

毕秋不想把剩下那点希望给磨灭。

杀猪刀笨重，她刚刚都握不住，此时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粘液都站在上面，一些污点黏着之上。

可毕秋每一步都踩得实在，弯腰捡起杀猪刀时眼睫上的泪聚成很大一滴，掉在刀面很快跟绿色浓液混合。

再抬头，眼底的种种都变幻为恨意，都是这该死的丧尸，才使得他们姐弟要分隔两地。

她非常愤怒，提着刀脑海只余两字，“报仇！”

季尧察觉她偏激，怕出事便推搡着许喃让他走，“你快回车上。”

“我不、”

“保护好毕十五。”

这话一出，许喃哑然，松开了季尧的小臂，那是他的安全源。

许喃扭头看向毕十五，只见他苍白着一张小脸歪着，还浅浅的笑。

许喃鼻子一酸，仰着头保护那所剩无几的脸面。

“喃哥。”隐约间听见毕十五的虚声，许喃抽了抽鼻子，用手背擦过眼才小跑着过去。

他也不怕被血感染到，径直拉紧毕十五的手，“走，我带你回车上。”

毕十五呼吸一滞，总感觉他说的话更像是“我带你回家”，他自愿跟上他的步调，乖巧应声，“好喔。”

md，这么乖的一个小孩，老天你怎么舍得把人收走，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他吗！

许喃一边跑一边在心底咒骂，两人因着往反方向跑，那边丧尸几乎没有，有一两只也全被怨气冲天的他一枪打死。

有丧尸重心不平，直接坠入悬崖，许喃一直无感，可恍惚间那张脸变成了毕十五满满胶原蛋白的小脸。

呜呜，怎么会这样？他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不一会就来到越野车前。

毕十五被他推着上了车，有气无力的靠在椅背。

脚也微微蜷起，“喃哥我好累，可以把脚放上来吗？”

“可以可以，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许喃把门关紧后伸手在他脸上摸，冰冰凉，寒气直逼他的心脏。

“十五，有没有觉得浑身燥热，就发烧的那种感觉？”

毕十五抱紧了自己，掀起一条缝瞧见许喃担忧又急迫的神色，“没有。”

两人都寄希望于他能跟季子宸一样觉醒异能，可毕十五感受得最为深切，没有，他只知道体温在一点点下降。

他大抵是没那个运气了。

许喃说着宽慰的话，“没事的没事的，说不定每个人征兆不一样，一定会平安的。”

他们的车在最末，离搏斗处有几十米远，再加上越野车的隔音好，车上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病毒进入体内，开始争夺领地，保护系统几近崩溃。

毕十五牙尖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他轻踹着气，希望像个气球一样被扎破。

“喃哥。”

许喃边应下“诶，我在”，一边伸出手要去碰他。

毕十五缩了身子，等脊背抵住车身，“喃哥你还是不要碰我了。”

许喃一时哽咽，“为……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出事了。”

毕十五用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牵强的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