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十五托着腮帮，眨巴着眼满脸单纯，却重复着大胆的话，“我姐姐说，这是小情侣之间调情的一种。”

一旁的毕秋猛然睁开眼，震惊的看向毕十五，“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她一觉起来就睁过一次眼，发现没到地方就继续闭眼在酝酿睡意，嘴都没张过，怎么就是她说的。

虽然她确实是这样评价的，但那

', '')('都是心声！她没出声，保证！

毕十五学坏了，他本来是个乖宝宝的。

毕十五还在持续输出，“可我不觉得这是调情。喃哥你做的是梦，是假的，可季哥在助纣为虐。

我看过一本心理学的书，季哥，你这样是会让喃哥意识混乱的，你应该跟他说，这就是梦，不会成真。”

许喃捂着脸默默转回去。

他就说不会有人相信这是预知梦的，他们都觉得他有病。

毕秋脸上一片灰败，毕十五真是疯了，真是发了两天烧把脑子烧坏了。

“季哥，喃哥，对不起，我弟……他脑子不好。”毕秋语气卑弱。

毕十五不领情，支起身后反驳了她的话，“姐姐，我脑子好着呢！”

毕秋咬紧牙关，硬生生把话从牙缝挤出，“你闭嘴。”

许喃噗嗤一声笑出来，此刻的毕秋就像无时无刻跟在自家孩子身后等着擦屁股的老妈子。

毕十五就是那个混蛋孩子。

“不是调情，也不是助纣为虐。”季尧坐在驾驶位上，匀了点目光放在后视镜上。

用词更准确点是溺爱。

可季尧在许喃第一次说出口时也是跟他们一样的反应，他能理解毕十五说出这话的缘故。

毕十五显然是有些不解，细弱的手指扒上了前座，季尧不动声色的挪了头。

“为什么？这就是梦啊！”

在毕十五问出这句的时候，许喃也紧盯着季尧，期盼着他的回答。

季尧的答案很简略，也足够清晰，“因为我比你先认识到了这不是胡话。”

“啊？”毕十五皱起小巧圆润的鼻子，发出不解的一声。

季尧提议，“或许这次行动你就能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毕十五不依不饶，“验证不了，无论这是不是真的，我们现在就会潜意识的回避掉已有的情节，那江队也就不会出事。”

他说的在理，季尧张张嘴想反驳，却连半句话都讲不出。

毕秋就在他的斜后方，发现他抽动的唇后立马把毕十五扯了回来，然后一句话就把人给拿捏住，“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许喃压不住嘴角。

季尧只道一声小坏蛋，见老攻吃瘪就那么开心。

毕十五小嘴一瘪，收起下颌抬眼幽幽盯着毕秋。

他很想问她一句他哪里不听话了？

可毕秋的脸色太难看，两边眉毛拧成八字，眼底都有着疲惫和无可奈何，唇线压平。

好吧，毕十五承认自己今天是有一点点不知分寸。

之前的日子他力争一个乖宝宝，把心底时不时冒出的小恶魔压死，就想着不给毕秋添乱。

可现在不用啊！

都末世了，谁还读书，谁还要钱，物资全靠自己抢，这种阴的他最喜欢了。

许喃终于笑够，扭头对毕十五说，“你就当我们俩是在调情吧。”

他已经不在意那预知梦了，反正都是一些小事，季尧信了就行。

毕十五刚收起来的小心思又被勾起，义正言辞，“这不是调情！”

许喃抬起下巴，“那什么才是调情？”

“是、”

是什么来着，毕十五被这个难题困住，抓耳挠腮也蹦不出一个字。

毕十五在情感方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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