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喃抿抿唇，拿了对讲出来，但是怼在江庭川嘴边。

“行。”被弄没脾气，江庭川含笑的沙哑传到另一辆车上。

“柏生、老陈听得到吗？”

“能听到。”

“可以。”

“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会陷入昏迷，也可能变得不伦不类，所以，请听你们季队的指挥，明白了吗？”

对讲像坏了一样，没有半点动静。

几人出奇的没有发声，江庭川又喊了一声，“阿纵？老陈？断眉？柏生？”

空气沉默几秒，一道近乎其微的从喉间溢出的没有起伏的应声从另一边传来。

江庭川习惯性的一句“翅膀硬了”差点脱出口。

“许喃，麻烦把对讲拿给你家那位。”

不得不说，他识相的称谓让季尧开心一瞬，但也是下一个呼吸，“我没答应你。”

许喃把对讲也怼进江庭川怀中，“他不答应，那我也不答应，还你！”

“别啊～辛苦季队带一下我的队……朋友。”他拐了个弯。

小八放在腿上的手很轻的抽动，他那处伤口内里仿佛进了虫，在里面翻涌，啃食。

他伸出自己的一双手，“能麻烦帮我一起绑起来吗？”

许喃愕然，“为啥，你伤口都愈合了，会没事的。”

小八佯装轻松，“我知道，以防万一嘛，等异能真的觉醒，再松开也不迟。”

江庭川眉心狠狠一跳，也支持他的决议，“喃喃，麻烦你了，他心思细腻，乖得很！”

许喃点头说好。

……

枪声快震碎耳膜，但无人摸向耳朵，意料之中的保持沉默。

许喃被委以重任，子弹出膛的余震久久没结束。

“许喃，没事的。”季尧轻缓勾回他的手诱哄着。

江庭川重新闭上眼，仰着头把眼泪倒扣回体内。

早有预料，不是吗？

他同意的，不是吗？

所以，为什么还是想哭？

在盘山公路上，他点头应下小八的苦苦哀求，拜托许喃送他一程。

那会儿，小八眼球完全变白，嘴里也不断冒出独属于丧尸的声响。

他控制不住身体，挺着腰，五指渐渐变得僵硬无力，没有被束缚住的脚开始扭曲。

“队长，我已经没救了，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了！”

最后一个求，是他耗尽了所有力气吼出来的。

他见过太多丧尸，也知道他们的惨样，所以不想变成他们那样，他没有很帅，但也算秀气。

虽然看不到自己变成丧尸会是什么模样，但他惶恐不已。

许喃喃喃自语，“为什么都过了那么久，他还是会变异成丧尸呢？”

“许喃，别想太多，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运气。”包括他。

许喃脑海飞出一道风，风渐渐形成小人儿，凝实后它不再动弹，只坐在原地，开始无畏的计算。

天气变化多端，天空又飘落着毛毛细雨。

“江队。”

这是熟悉的老陈。

季尧，“有什么事？”

老陈，“我队长呢？”

“睡了。”

“好，有学生肚子饿，想问一下季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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