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添上半句，“他还想挖人。”

许喃眨了眼，没太懂他表达的意思，“挖人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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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捏住他要往前凑的脖子，“就跟老板从别的地方把别人的好员工挖到自己公司一样。”

许喃点点头，蓦得仰头看他，“那你挖过人吗？”

“不需要。”季尧话说得骄傲。

季氏集团是多少人想进却进不了的地方，把人当人看，朝九晚五，节假日休息，礼盒拿到手软，工资又高，加班三倍。

所以季尧一点都不担心会找不到贤才。

许喃没给他得瑟的机会，一点不犹豫的转回头，“挖谁，苟哥还是那老大？”

“苟哥。”

毕十五背着手咂咂舌，“他脾气不太好。”

哪是不太好，许喃腹诽。

季尧勾住他，这才看向断眉，“要待多久？”

“不知道，他没说。”

季尧凝眉，过了半晌沉声道，“行，有需要再联系，别断联了。”

“嗯。”

“叔叔阿姨，可以借过一下吗？”有人从厕所出来，颤巍巍的举起手。

让出一条路，八九岁的小男孩忙不迭的跑走。

看着他的背影，许喃提出，“能让他走吗？”

第100章一地的烟蒂

几人心里都没底，这个小孩到底会不会去告他们的状。

虽说都是从小孩长到现在的，但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哪能猜出真正名义的小孩是什么心思。

季尧摸上他的头，“不想了，人都走没影了，说不说也没大碍。”

许喃乖顺的点头，“好。”

“断哥，你要上厕所吗？”

断眉吸了口气，掀起眼皮露出不解的神色，“别喊我断哥。”

他自己说的时候都觉得难以启齿。

就很奇怪。

“我不姓段。”他试图理解许喃叫他这个称呼的原因，“我姓吴，你可以喊我吴哥。”

真是一点没错，许喃真以为他姓段，叫段眉，又为了那点敬意，所以喊段哥。

此时被他揭穿，不大好意思的挠着眉毛，“好，吴哥。”

断眉自进了基地就一直是被人喊断眉，时间太久，他都要忘记自己的真名了。

“嗯。”

“我来吸根烟，你们先回去吧。”断眉敛起眼底的不自然，微颤的指尖碰到兜中的烟盒。

季尧刚要点头，袖口就被扯住，低头一看，是贴心的许喃，“季尧，你要不要抽烟？”

他昨晚确实压力大到没办法疏解，才想吸烟来试着缓解，但现在不用。

“你不是不喜欢吗？”

他一边反问许喃一句，一边给了断眉一个眼神。

断眉领会，侧着身越过几人进了厕所。

许喃鼻子一皱，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呛人的烟味，“不喜欢啊？但你喜欢。”

仅仅是因为他喜欢，许喃之前孤儿院有个做饭大伯，一天能抽好几包。

烟瘾大到他家中天花板都黑了，发妻也因为常年吸食二手烟，得了病。

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许喃知道做饭大伯妻子因病去世那天，他把所有的烟都扔到门口。

最后，一整夜，他都坐在门槛上，脚边落了一地的烟蒂。

许喃知道吸烟的人大多时候想吸烟都是因为心情烦乱不已。

他怕季尧还没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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