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掌心抓着几颗晶体，拳头越小也越发有力，粉尘洒落在地上，他又接过许喃再找的。

吸收的速度很快，能量也在快速回升。

他似乎重新有了对抗丧尸群的能力，可在与许喃对上眼时，他只说，“好。”

两人有一次协作，许喃帮忙质化，简单点说是让丧尸静止，而后季尧出手解决。

作战声在三楼，差不多时间，有一道道枪声透过空气传到耳边。

再看三楼楼梯口，本该站在那的人已然消失不见。

清剿完视野中所能看见的丧尸，季尧喘声重到避无可避，就在耳边。

许喃放下手，往它那边挪，“季尧，你休息会，这袋子给你，快恢复能量。”

季尧垂首盯着那只落在他衣袖上的手，指尖通红，不知道是羞赧还是嫌弃的只用两个指头。

季尧笑着点头。

许喃貌似还不放心，抓着他到了一根柱前，随后压着他的肩。

“你就在这休息，其他的我们来就行。”

他弓着腰，不自觉皱起眉头。

季尧伸出手为他抚平，疲乏的嗓音意外的温柔，“知道了。”

倒在地上的丧尸一片又一片，尤其混乱，一不小心就会有漏网之鱼。

可也是有了一次短时间无法忘却的记忆，郁桉正按着顺序清查丧尸。

许喃走向另一头，也开始跟着他的节奏。

耳根子没有清净的时候，楼下的动静不小。

脑骨密度极高，即使用刚磨过的刀也需要力气。

连续几个不停歇的，许喃已经感到吃力，挥刀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垂到眼前的头发也已经变成一绺绺。

明显能看见豆大汗珠落下。

他神态认真，手早就不似粉白，沾上粘稠的绿液，在出现一条肉眼可见且可以掰开的缝时，手再次进入那方空间。

温热流动的液体本该让人觉得舒适不已。

但许喃一想到那是什么，就不自觉打个寒颤。

快把整个脑袋摸索个遍，还是没找到那颗晶体。

许喃笃定这丧尸有伴生晶体，因为一开始砍他脑门时差点被咬，为此，他又给他张开的嘴巴来了一刀。

到现在，那刀也还没拿出来。

摸到硬块，许喃憋着的气终于卸去，拿出来本想像之前一样，丢进袋里。

闪过的黑点似乎不太对劲。

他又拿到面前，用手去擦，可自己手上也是黏液。

但也能看到黑色部分越多。

他低头在衣服上擦。

黑色黑色，还是黑色！

这是一块黑色晶体！

他攥在掌心，握得越来越用力，可许喃感受不到其中的能量。

吸收不了。

他抬起头，想找来季尧。

柱子前的人呢？

“找我？”季尧在他身侧蹲下，自然搭话。

许喃不能否认自己在那一刻慌了神。

脑袋被人弹了下，“你动我不动？笨蛋！”

许喃当即梗着脖子想反驳，转瞬把手上的晶体塞进了季尧手中。

“你看看。”

见季尧也看愣神了，他就像找到知音般拍着他的背，“是不是很惊讶？”

季尧顺着他高昂的话说，“是。”

“你试试你能不能吸收？”许喃盯着他的动作没看他，又自个儿开始嘀咕，“也不知道这是对应哪个异能的？应该不是季尧的吧，冰怎么会是黑色的呢？黑色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