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笨蛋美人老婆
与大厅那种虽然压抑但也算得上宽敞的奢华不同,这条侧厅通道极其狭窄且幽长。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惨黄色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
', '')('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阴冷气息,仿佛连温度都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通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静静地伫立着一尊身披重甲的骑士雕像。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雕像头盔面罩下的阴影里,仿佛有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在无声地注视着他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管家!等等!赫尔曼先生!”
亚伦压抑着喉咙里的颤抖,沙哑着嗓子低吼出声。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那个黑色背影。
听到身后的动静,赫尔曼停下了脚步。他并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犹如一尊融入了黑暗的黑色雕塑,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气场。
亚伦冲到赫尔曼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老人那丝毫不乱的银白发丝和笔挺的燕尾服后背,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疯狂而瞪得浑圆。
“告诉我……怎么才能出去?”亚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近乎歇斯底里的情绪,猛地伸出那双沾满了灰尘和冷汗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赫尔曼燕尾服的衣袖,“昨天死了一个,今天早上又死了一个!维克多连一具全尸都没留下!下一个就会轮到我了对不对?!”
亚伦的情绪彻底失控了,他死死地拽着赫尔曼的袖子,仿佛那是他在这片绝望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只是不小心迷路闯进来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告诉我离开这里的路!只要你肯放我走,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
亚伦歇斯底里地质问着,祈求着,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让那张原本就憔悴不堪的脸显得更加狼狈且可笑。
面对亚伦这孤注一掷的疯狂纠缠,赫尔曼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
老人那张布满周围的苍老面庞上,依然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不悦都没有。他那双浑浊却又异常锐利的灰色眼眸,冷漠地瞥了亚伦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站在高处的人,在看着一只正在下水道里垂死挣扎的老鼠。
“这位先生,你的失态,已经严重污染了这条走廊的宁静。”
赫尔曼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板、毫无抑扬顿挫的冰冷语调,但在这狭窄压抑的通道里,却清晰得让人耳膜生疼。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那只戴着纯白真丝手套的右手,看似极其随意地在亚伦的手腕上轻轻拂过。
就是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拂,却蕴含着一股令人根本无法抗拒的诡异力量。亚伦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被瞬间捏碎了一般,他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了好几步,重重地撞在了通道冰冷的石墙上。
赫尔曼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了自己刚才被亚伦抓过的那只衣袖上。
原本一尘不染的黑色高级精纺羊毛布料上,此刻多出了几道清晰的、夹杂着泥土与汗渍的脏污指印。那是亚伦绝望的印记。
赫尔曼微微蹙起了眉头,那张犹如枯木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嫌恶。
他抬起另一只手,慢条斯理、极其优雅地在那几道指印上弹了弹。虽然根本无法掸去那些渗入布料的污渍,但这个动作本身,却充满了作为上位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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