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棋观鱼
('至极。
宋余归认认真真擦了良久才开口道:“里面是赤謧虎,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四十年的,是你们能应对的范围,你们去试剑。”
“遇到危及性命的事再捏碎玉牌唤我。”
所以。
没事就别找他,他真的觉得很烦,说话做事真的都好累,要是他能够什么都不做就好了。
望着齐齐点头后迈着整齐步伐走进炎火洞的同门,宋余归揉了揉眉心惆怅地支起下巴。
人真的一定要做事吗?
难道…他其实适合去做个医修?多数时间和不会说话的草药打交道?
可是这样他也不喜欢。
医修要看很多书,要天天去外面摘药草,要和病人说话…
还是好累,还是不喜欢。
看起来他还是适合做剑修,能省好多事,只用挥剑就好。
几剑下去,要不然对方死,要不然他死,要不然大家都死。
简单明了,真的很适合他。
宋余归拿出袖间的金阳镜,输了灵力半晌也没有能得到反应后,他挫败地将下巴搭在镜面上。
又不在。
又忙着其他事情没时间搭理他。
又要等好一会才能得到回答。
想生气,但这样好像不对。
他还是继续叹气吧。
宋余归戳了戳镜面,等他叹到第一百下时能等到回信吗,明明答应过他今天会来的,结果现在都不来,难道不知道他会不开心吗?
骗子。
不开心,真的好不开心。
躲在某个阴暗角落摆弄阵盘的沐景云抬眼便被狠狠惊到。
沐景云怀疑地摸了下头顶斗笠。
他应该只是忙了一小会自己的事吧,怎么这蘑菇看上去更加阴郁。
蘑菇实在难以捉摸。
先哄一下吧,不然一会就要钻到地里了。
沐景云低头吹气,夹在指间符纸刹那破灭,化作灵气四散而飞。
异常灵力波动引来正叹气的宋余归注意,但宋余归依旧不想动,他只象征性地唤出不雪,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镜面上。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现在忙着等消息,只要没妨碍他,那都无所谓。
阴郁又懒散的蘑菇啊。
沐景云眼中笑意翻滚,他斜靠在石壁上,刻意压低清亮声音悠悠然道:“乾月仙君大人看起来不大高兴啊,有人欺负你了?要不要过来跟我告状呢。”
第70章是要抄玄玉宗宗规吗
宋余归一扫郁郁寡欢状,当即瞬移到声音传来角落,预备好的小小控诉却被沐景云突如其来拽他入怀的动作打断,源源不断传到身上的炽热体温逼得他有一瞬站不稳。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这样…
几近于无的光线和斗笠遮挡下,他试图窥探沐景云神色的举动只能以失败告终。
真的好难明白这位的想法。
宋余归想了又想也没能明白沐景云的用意,索性懵懵地将脑袋埋在沐景云肩膀上,握住沐景云的散落在肩前的发丝晃了晃。
“沐道友,你怎么不说话啊。”
不说话,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怀中人全身心依赖的柔软姿态让沐景云心情颇好,他指节轻轻叩了下宋余归劲瘦腰身,在感受到明显一颤后才将手指插入宋余归柔软发间,有一下没一下慢慢摩挲道。
“我们乾月仙君有没有写小纸条提醒自己呢。”
宋余归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