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还挺有想法的哈，我是不是还要夸你几句。”

“可以吗？”

“不可以！”

“…哦。”

宋余归想指向自己眼睛，但碍于双手被怀中呼呼大睡小猫钳制，他想了想努力把凤眼瞪到最大，不大熟练地开始对沐景云挤眉弄眼。

沐景云：？

“你…这是疯了？”

宋余归茫然。

居然没有看出来他这是在抛媚眼！

“我没有疯。”宋余归泄气垂眼，“你不觉得我哭起来很好看吗？”

沐景云被宋余归蔫兮兮样子逗笑，勾指抬起宋余归下巴，揶揄着笑道。

“自恋鬼。”

“哪有人会直接问别人自己哭起来好不好看。”

“我不回答，你还不乐意起来了，怎么脾气这么大啊小宋。”

宋余归根本不敢相信这话是由最爱生气的沐景云说出来的。

他脾气大？他脾气大！

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话的。

明明平常最爱生气的人就是沐道友，他每次都要哄沐道友，结果现在…沐道友居然说他脾气大。

好过分，而且越来越过分了。

宋余归发现自己理智上想低头拒绝搭理沐景云，但情感上却还是败给了沐景云的笑容，他咽了咽口水，违心点头道。

“那我脾气差好了。”

“哦？这也应下，小宋，你还挺乖，我有点欣赏你。”，

“真的吗！“

“嗯。”

沐景云轻揉宋余归眼尾薄红，细细看向薄红下方的暗沉。

他记得娘说过，要是经常流泪，泪水会灼伤眼周，会留下很难消除的印记，粗粗看去时，只会觉得是眼尾自带的阴影。

原来…是这样的阴影吗？

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之前估计是眼瞎了。

啧。

真的好蠢。

过几天去回春谷治治眼睛。

沐景云掏出药膏，伸指点了些，小心在宋余归眼尾拭着，薄红渐消，但那抹阴影却依旧顽固逗留。

药膏的冰凉触感还带着清新药草香，宋余归闻着就觉得喜欢，双眼也不觉眯起，嗅了又嗅后感叹道。

“这个味道好闻。”

“好闻？“

沐景云皱了皱鼻子，“真的好闻吗？我怎么感觉挺一般的，没有半点独特。”

宋余归感受了下鼻尖药草的腐朽昂贵清香，坚定道。

“就是很好闻，你闻一下好不好。”

宋余归说着就将脸更贴近了沐景云几分，示意沐景云闻他脸上的药膏，“闻一下好不好。”

“你闻闻嘛。”

“………”

沐景云被宋余归缠得头晕，吐槽了一句好爱分享之后，也就顺着宋余归的意思嗅向他眼尾。

比起早已习惯的药草味道，沐景云倒是对鼻尖另一种香味起了兴趣，宋余归再问时，沐景云也放弃了先前的回答，正色道。

“确实挺好闻的。”

宋余归没有读懂沐景云话中的深意，雀跃道：“我也觉得好闻！我们之间好有默契。”

默契？

沐景云强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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