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施青临
', '')('那么想走了。
不知道被看了有多久,华俞回盯得眼都快干了,就听对方开口问:“华俞,你想不想与我走?”
就在掌门平日找人议事的大殿前,一个是掌门首徒,另外一个是宗门内刚冉冉升起的新星,两个人就在这无比威严的地方讨论着大逆不道的事。
“和我走,再也不要回来,”付江砚此刻说出的话离谱到华俞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可貌似这人会开玩笑的概率更小。
“师兄,你认真的?”华俞又不确定地回头看了眼殿门,确认这话应该传不到掌门耳中才放心了点,“再也不回到这儿?太今宗?我们不干了?”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曲解对方的意思,华俞才稳妥问了这么一嘴,可当他问出这话后,不知道付江砚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立马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师兄?”华俞又问了一声。
可付江砚不说话了,甚至看也看不看华俞一眼。
华俞有些茫然,却见对方施法,顷刻间消失不见。
这就传走了?
华俞莫名有点不高兴。
走之前也不能把话说完?
本来华俞也没这么好奇,但看付江砚的反应,他压制住自己心里想要现在就追到对方身边问个究竟的想法,不断说服自己肯定是付江砚压力太大了,这样是正常的。
于是华俞就一边劝说自己一边走在回去的路上。
走到半路,他才郁闷想起来可以传回去。
这大热天在外面走一大段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华俞在路上时还没什么感觉,一回到阴凉的室内就开始热了,进门时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下。
坐下喝完一杯水后,华俞才没那么焦躁了。
他把玩着空空的茶杯,不知是不是把茶杯当作了某人,自说自话:“你啊你啊,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吗?非要自己憋着。”
说着说着华俞叹了口气,他把茶杯放了回去,将头垫在手臂上,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蔫巴。
他住的这间房窗户大开着,坐在桌边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华俞放空思绪往外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困了。
趴在这儿好好想了一会儿,想到付江砚和掌门争论的话里提及了“平安镇”,这可是有关自己接下来要完成的任务,华俞怎么想都觉得该去找付江砚好好问问。
顺便开导开导对方,毕竟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没必要触怒师长。
正这么想着,华俞刚要下定决心起身出门,却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华俞最初以为是错觉,便再尝试了一次让自己起身,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
什么情况?
他偏瘫了?
不能吧,他还这么年轻。
接下来无论华俞如何使劲去动,浑身的疲累感都更加明显,一次次地尝试过后,他忽地停了下来。
停顿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华俞忽然闭上了眼。
从意识模糊到彻底闭眼的这段时间里,华俞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满心都是对自己偏瘫的不可置信。
直到房内再也没了动静,原本无人的角落里忽然现出一个人的身形来。
对方朝已经倒在桌上睡熟了的华俞伸出手,手背缓缓擦过华俞的脸。
这人开口,说话时满脸可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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