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节 花有意
('忽然之间就明白了自己一路走来为什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了。
因为他只看见了男人,还都是年轻的模样,他们的脸上甚至看不见劳作而产生的皱纹,伸出的手上也没有一点茧子。
这怎么可能呢?
在这种明显以农耕为生活来源的村庄,他们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呢?
古怪。
“你们怎么到哪儿去了?”
最先和他们搭话的青年驱赶着牛车走过来,他对屋顶上的兄弟俩招招手,然后拍了拍牛车上的大水桶。
“我看你浑身脏兮兮的,特意给你打了一大桶水!”
他笑的灿烂,热情的招呼他们下来。
“别客气!尽管用,不够了再找我!”
“对了,我叫大牛!你们怎么称呼啊?”
“暹罗丸。”
暹罗丸应了一声,虽然没想到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不妨碍他先洗掉自己身上差不多干了的泥。
这种海水混着土形成的泥粘在他身上又痒有涩不舒服极了。
他记下了这人过于简陋的名字,只和他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抬起了装满水的木桶,在那人惊讶的目光中,搬着沉重的木头直接放在屋里。
暹罗丸做完这一切才笑着拍了拍大牛的肩膀,指着在房顶不下来的杀生丸说,“他是我的兄长,年少时生了病,太严重没得治,万幸才捡了一条命,现在是个哑巴。”
“你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行了。”
“哦、哦。”大牛有点尴尬地抓了抓自己乌黑发亮的头发,干巴巴地安慰了两句,“哎呦,那真是太可怜了……”
“那你们先休息,村长说了,今儿晚上特意为你们设了宴,晚上一定要来啊!”
设宴?
这么热情?
暹罗丸嗯嗯地点了头,目送大牛离开了,转身要回屋子里洗个澡,耳尖一动就感觉头上一阵风掠过,紧接着就是打在后脑勺的一巴掌。
“嘶!”
杀生丸这一巴掌打的他脑瓜子嗡嗡的,他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向前一个踉跄拄在门框上,头也没回就开始控诉。
“怎么用这么大的力!你再使点儿劲儿,脑壳都让你拍裂了!”
“哑巴?嗯?”
在屋顶听完全程的杀生丸当时只挑了下眉没说什么,一等那人走了他立马就跳下来对准了暹罗丸没藏好心思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他现在就是觉得暹罗丸皮痒了,闲的发慌了,一天下来接二连三找他的乐趣消遣,实在是欠收拾。
“那不然还怎么办?谁叫你一句话不说!”暹罗丸一点儿都不心虚理直气壮地反驳。
“呵。”
杀生丸不语,只是冷哼了一声抬起手,作势又奔他脑袋去了。
听见风声的暹罗丸也是动作飞快,他一个闪身就冲进了屋里,啪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动作快到差点儿将门拍在杀生丸脸上。
“我要洗澡了!”
暹罗丸三下两下就将自己扒光了,把睡着的鸟球放在桌上,哗啦一声就钻进了浴桶,然后被冰凉的水激的打了个冷颤,竖着耳朵听着门口杀生丸的动静。
直到听见他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太小心眼了。
他在心里嘀咕他哥,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吐出了两个泡泡。
杀生丸听着屋里慌里慌张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独自一个妖在村子里闲逛。
他顺着不老乡的小路一直走,在他们群水的井边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顺着河道前行。
杀生丸走的越来越偏,很快就到了没有路的地方。
不老乡一面临海,一面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