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 篼篼有米
('里永远是你的娘家,平时多回家看看,爹娘都很想你。来日你两个哥哥成亲了,你这个做姑姑的,可是要坐主位的。”
这番话听得江喜心里又酸又涩,终究是心软了,又默默摘下双耳的银饰,再褪下手腕上的银镯子,一股脑全都推了过去。
直到把江喜身上能换钱的首饰搜刮得干干净净,江北才终于满意,淡淡开口说了一句:“吃饭吧。”
众人落座,江喜这才发现,家里一向沉默寡言的双儿弟弟江乐,从她回家就没露过面,直到此刻才知道,他一直闷在灶台那里忙活做饭。
不过多久没见,江乐瘦得脱了形,脸色蜡黄,眼神黯淡,全然没有了年少该有的朝气,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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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金魁的洞察力(徐家丑闻)
江喜心里酸涩不已,趁着众人吃饭没人留意的间隙,偷偷拉过江乐,将怀里藏着的一件厚实小袄塞到他手里,压低声音叮嘱:
“这是给你过冬穿的,千万不要让旁人看见,爹娘和哥哥们也不准说,知道吗?”
江乐紧紧攥着那件柔软的小袄,红着眼睛抬头看着姐姐,声音软糯又带着委屈:
“姐姐,你成亲后过得好吗?我好想你。”
一句话,让江喜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瘦弱的弟弟紧紧抱在怀里,强忍着泪水轻声安抚:“姐姐过得很好,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姐姐有空就回来看你。”
江乐紧紧抱住姐姐,贪恋着这份难得的温暖,姐姐身上香香的,怀抱格外温暖,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感受过的温柔。
没过多久,徐棋便过来接江喜了。
他就站在江北家的门口,身姿消瘦,面色憔悴,眼神死气沉沉,脚步始终停在门外,一步都不肯踏进这个冰冷刻薄的家门。
江北和金玲见状,连忙上前客气地招呼他进屋坐坐,徐棋却直接冷脸拒绝,眼神淡漠地扫过众人,一句话怼得江北夫妻、江平兄弟全都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我来接我娘回家。”
他自始至终,都不愿与这户唯利是图的人家有半分牵扯。
江喜默默跟着徐棋上了马车,车厢里气氛压抑到极致。
她低垂着脑袋,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满心都是拘谨与畏惧。
徐棋坐在她对面,死气沉沉地盯着她,心里翻涌着无尽的烦躁与恨意。
他明明知道,这件事错不在江喜,是她娘家贪婪自私,可他心里积压的怒火与憋屈,却控制不住地想要朝着眼前人发泄,脸色阴沉得可怕。
马车缓缓行驶,车夫坐在车前,隐约察觉到车厢里的动静……
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默默放慢了驾车的速度,任由马车慢悠悠地朝着徐家的方向驶去,只留下一路沉闷的寂静。
金魁晚上收工回家,吃饭的时候看了几次乌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赵静蓝拉着他上楼,问他怎么了?
金魁面部抽搐了一下,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好。
楼上的江野和乌遥早就看出来了魁哥的不对劲。
闻言也往下看了一眼,面露询问。
二楼客厅里,四人坐在雕花椅子上。
金魁吱吱唔唔的声音很小,赵静蓝一巴掌拍他身上,“大点声,你扭捏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