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 篼篼有米
金魁叹了口气:“徐棋今天回去的时候,我看他接江喜回去,听到江北家院子里吵闹,我就一直听动静嘛!”
“咳咳……在他们马车回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动静……”
三人没理解,金魁脸憋的黑红,指着卧室道:“那种动静。”
乌遥和赵静蓝震惊得瞬间瞪大了眼,双双捂住了嘴,才没让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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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眉头骤然拧紧,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椅扶手,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他早看出来徐棋性子阴郁,心里藏着戾气,却没想到竟会在马车里,就对江喜动了那样的火气,甚至闹得这般不堪。
金魁见他们终于懂了,脸上的尴尬更甚,挠着头压低声音:
“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是路过的时候,马车没走远,那帘子没捂严实,里面又是摔东西又是哭喊声,还有……还有那种不堪的动静,我听得清清楚楚,实在是没法子装作没听见。”
他平日里性子耿直,最见不得女子受委屈,更何况江喜本就是被娘家狠心推入火坑,如今在徐家连半点安稳都没有,想想都觉得揪心。
赵静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心都是愤慨:“这徐棋也太过分了!江喜有什么错?全是她那对狼心狗肺的爹娘和哥哥作的孽,他凭什么把火气全撒在江喜身上!当初若不是徐家给了好处,图江平有个好前程做赌,江喜也不用嫁过去受这份罪!”
他性子直爽,最恨这种迁怒之人,说着就要起身去找徐棋理论,却被乌遥伸手轻轻拉住了。
乌遥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清醒的无奈,轻声开口:“蓝哥儿,别去。徐家的事,咱们外人插不上手,徐棋那人看着谦和有礼,实则性子偏执,你贸然过去,非但帮不了江喜,反倒会让她在徐家更难立足。”
他看得透彻,江喜在徐家本就处境艰难,若是再引来外人插手,暴露了徐家这样的丑闻,江喜的恐怕就没活路了。
以徐棋那阴沉的性子,只会把所有的怨怼都加倍算在江喜身上,到时候江喜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难熬。
“两家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别人家的事,大家还是不要参与了,免得惹来一身骚。”
江野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乌遥说得对,此事我们暂且静观其变。江喜是江北家的女儿,虽性子温顺,却也是她自己的姻缘劫数,我们贸然插手,只会引火烧身。
若是日后徐棋做得太过分,真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该为她鸣不平的,也应该是她的两个亲兄长,轮不到我们操心。”
他向来行事沉稳,从不做无把握之事,更何况如今他与乌遥安稳度日,身边还有金魁夫妇,没必要为了旁人的家事,平白惹上一身麻烦。
更何况,以江野来看,江喜若是能把徐棋吃住了,总好过一个老登。
各人自有造化,天底下的苦命人多了去了,他江野可不是活菩萨。
纵然是菩萨也没见恩泽众生,众生皆苦,各有各的苦罢了。
金魁闻言,也只能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我就是心里不痛快,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当初看她嫁过去,还以为能脱离江北家那个火坑,没想到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几人都没再说话,二楼客厅里陷入一片沉默,气氛莫名有些沉重。
楼下传来乌母收拾碗筷的动静,与楼上的压抑形成鲜明对比。
赵静蓝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依旧为江喜愤愤不平,却也知道乌遥和江野说的都是实话,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算是看错了徐棋,一想到一起长大的徐师兄是这样的人,赵静蓝就很难接受。
人真是太复杂了。
而另一边,徐家的马车终于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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